挺过来，后面将会是一片坦途，万事皆胜意。”
“没关系的，这个事情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那几年我确实非常痛苦，真的觉得人生可能一片黯淡。但我咬牙坚持住了，没有放弃自己。
念头最杂、最乱、最想死的时候，我就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学习里，放到浩瀚无垠的知识里。
只有那样，我才能够忘却肉体的痛苦。不对，我也用词用错了，那个时候感觉不到痛苦，除了头部有感觉，其他地方什么感觉都没有。”
说到后面，叶清河自己都笑着调侃了起来。
他对这个事情真的是不太在意的。
“清河，你真的太厉害了，直面惨淡的人生，还能笑出来，我真的太佩服你。”
柳扶瑶一脸佩服地半侧着身体抱了抱叶清河。
叶清河是坐在椅子上的，她这么半侧着身体过来抱，是需要半站起来的，以她的身高，保持这种半起身的姿态时，胸部恰巧和叶清河的脸齐平。
洗面奶！
叶清河在他被柳扶瑶抱着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了这三个字。
软软的、香香的，有一些弹。
而且这股香味，叶清河闻进鼻子里，感觉像是一粒火星子掉进了柴火堆里，噌的一声，就把身体里的某些东西给点着了。
这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不对！
叶清河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味不对！
就算说对方长相还在自己的审美，就算说对方刚才做出了贴心之举，但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一个女人点燃的，之前面对周婉儿，面对苏妙儿她们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快。
这个香味有问题！
叶清河心里一凛，这个柳扶瑶身上喷的香水，是那种带着催情药物的香水！
“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也不老实！哼！”
没等叶清河做举动，柳扶瑶感受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的举动，松开他，一脸娇嗔的轻轻地打了他一下。
那样子一点也没有厌恶或者是讨厌，反而是透露出一丝娇羞和妩媚。
不过在抱完叶清河之后，就好像跟叶清河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一样，她一点也没避讳地伸手就搂住了叶清河的胳膊，然后又拿起一个小吃喂到叶清河嘴边。
这种状态就像是热恋中的两个人一样。
“清河，你在学校里都是做什么研究？我对这个其实是特别好奇的。我真的没办法想象音乐跟数学怎么会有着关联。
你挑我能听懂的，简单的说一说。要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那就不用告诉我，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喂完叶清河吃的，柳扶瑶表现得像一个求知欲爆棚的小女生一样，搂着叶清河的胳膊，一脸好奇地看着叶清河。
“这个东西说起来是比较复杂的。我跟导师进行的是代数与变换理论，和弦声部进行的对称群。
用简单一点的话，就是说把换调、倒影、转位这些音乐操作看成数学里的按钮，按来按去，研究按完之后哪些东西变了，哪些没有变。另外还有就是把一堆和弦进行看成一组形状，这些形状在某些按钮操作下会重合，重合的规则就是对称群。”
虽然叶清河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去解释了，但是柳扶瑶还是没太听懂。她并没有假装自己听懂，而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叶清河。
眼神里展现出了清澈的愚蠢。
“有什么用？”
“你这个话问的好，最简单的就是一些作曲家用的进行，其实只是同一结构在不同调、不同声部排列下的对称副本。数学家能帮你一眼看出这段巴赫和那段爵士，底层是同一群作用下的东西。
再延伸就是让 AI 懂得一调不变性，如果模型不懂得 C 大调进行和 D 大调进行本质一样，它就会把每个调当全新东西学。而用群论可以让模型天生知道移调、倒影、转位不该改变音乐关系。
还有就是为什么某些和弦连接特别顺？为什么减七和弦能随便当别的减七用？这些可以用群的结构严格证明，而不是靠耳朵说好听。”
这次叶清河的解释，柳扶瑶算是懂了一些。
“好像听懂一点，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复杂。我真的特别羡慕你们这些学习好的，特别是在数学方面学习好的。
感觉你们的脑结构跟我们的脑结构就是完全不同的。”
柳扶瑶一脸崇拜地看着叶清河。
“说实话，能够进清木大学的人，我都觉得是跟我不是一个层级的。
每个人都是某一个城市的学霸，每一个教授都是那种学富五车，都是那种能够做最尖端科研的。
说起来，我对数学系虽然觉得很厉害，但是了解不多。你们数学系，你认识哪些比较厉害的教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