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也能当证据?”
“浩南,无风不起浪啊!”基哥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那几十盒叉烧饭里下的是什么毒?专业的迷药啊!还有那把黑星,连扣三枪枪枪要命,普通的街头烂仔有这等身手?车底下的雷管又是边个装的?山鸡在台湾混三联帮,那边搞军火雷管最容易啦!你就算没做,你怎么证明那雷管不是台湾运过来的?蒋先生,你说我讲得有没有道理?洪兴几十年规矩不能坏,残害同门,不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后十二堂口边个还服气啊?”
蒋天生呼出一口烟,看了眼陈浩南慢吞吞地说道:“北角这两个月内接连发生枪击和爆炸,差佬天天上门扫场子,我们洪兴的生意都受了牵连。
既然大家有所怀疑,那就必须查到底。
这样,我过几天要去荷兰一趟,浩南跟我去。你们选两个信得过的叔父,带着耀哥的人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放冷箭。要是北角再出事,或者查出线索跟铜锣湾扯不上半点关系,谁再敢在堂口里嚼舌根挑拨同门,别怪我不念旧情。”
别看乌鸦平时大大咧咧的,浓浓想要找账本,想要从他嘴里听到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他只会跟她聊新出的日本大片,聊电影里的新花样,有时候都不聊,看电视的时候往她腿上一倒,一边啧啧一边看。
下流得坦坦荡荡,把人逗得脸红脖子粗他就乐得哈哈大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没开化的野兽气。
以至于浓浓跟了他没多久,月信就迟了。
她拿着验孕棒气冲冲出来,乌鸦靠在床头用功读书,手里捧着肥佬黎的周刊,看得津津有味。
《飞鹅山惊现‘无影脚’!二线小花车厢缠绵,高难度大拆解!》
杂志贴心地用红色虚线和箭头把车窗里的人影勾勒出来,旁边还配上图解说明。乌鸦皱着眉头研究说明,嘴里嘀嘀咕咕:“丢,跟练杂技一样,不抽筋才怪!用跑车啊蠢蛋——喂,你来得正好啊,我们去海边试试这个。”
浓浓冷着脸把验孕棒丢他身上。
乌鸦啧了一声,拿起来一看,眼珠子在验孕棒和浓浓的肚子之间来回扫射,脖子往后猛缩:“操,老子这枪法有这么准?一枪爆靶?”
“你得负责。”
浓浓站在床边,眼眶通红。
乌鸦被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得莫名有些发虚,他眼皮撩了撩,视线滑到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心虚。他也是第一次把人家搞大肚子,不怎么熟练。
“不就是一个孩子,老子养不起吗?收起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死样子。”他翻了个白眼,把验孕棒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睡觉是不可能老实睡觉的。
乌鸦很严肃地捂着她的心脏,“甘大哇,到时候奶粉都不用买喽。”
“你个王八蛋!”浓浓气得抬手推他,乌鸦笑嘻嘻亲着她的小脸,“别啊,别动胎气了。睡觉,老子明天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