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的小娘皮,心里直嘀咕,这是什么鬼?
“喂!丑话说在前头,想从老子手里抠出一分钱,老子把你腿打折丢海里喂鱼!”
浓浓听得微微皱眉,不明白他怎么变得满嘴粗鄙烂俗,她也实在没什么力气跟他吵架:“我身上还有点钱。你先去刷牙好吗?面都快坨了。”
说完,她拿着毛巾往外走。
看她的背影,乌鸦嗤笑一声,“切,装模作样。”他心里还得意自己识破了她的阴谋诡计。开玩笑,像他这么帅这么有形的男人还需要花钱找马子?女人都倒贴上来,烦得很。
他大摇大摆晃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随便往牙刷上挤了点牙膏,胡乱捣腾了两下,一边刷还一边冲着镜子挑了挑眉毛:“操,长得帅就是麻烦。”
乌鸦踩着人字拖大摇大摆晃出浴室。
那女人正弯着腰在收拾床,窗边他抽烟的地方,茶几上放着早餐。面是熟悉的面,但那盘煎蛋午餐肉是怎么回事,摆得像西餐厅买来的,他捏起那朵黄花往窗外一丟,“你上坟啊,做个饭搞这些洋屁,跟哪个扑街学的一身臭毛病!”
浓浓手一顿,抬眼委屈地看过去。乌鸦眼皮一跳,连忙拿起筷子低头吃面,面条吸溜吸溜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跟打雷似的。
不得不说……这蛋和午餐肉煎得好,面汤底还卧了麻油,香得他连汤底都喝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乌鸦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浓浓已经找来了一把拖把和红塑料水桶,弯腰拖着这一地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地板。
“喂,你吃了没有?”乌鸦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
“没,我不饿。”
“发癫。”乌鸦翻了个白眼,心想饿死你也是活该。他吸着烟,余光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瞄。那细得一把就能掐断的腰线绷得紧紧的,裹着牛仔裤的身材翘得要命。她拖几下就停下来轻轻捶一下后腰,又继续拖。
吗的!
装可怜给谁看?他陈天雄是吃软饭靠女人伺候的吗?传出去东星乌鸦虐待女人,脸往哪搁?
乌鸦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吐出一口浓烟:“喂!老子昨晚脱下来的裤子拿过来。”
“我拿去泡水了。”
“吗的,钱包呢?”
浓浓连忙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皮夹,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转身又准备去拖地。
“站住!叫你动了吗?”
乌鸦叼着烟,稀里哗啦翻出十几张千元大钞,摔在桌上,“拿着!剩下的钱再买几套像样的衣服,穿得跟个乞丐似的,你想丢老子脸啊?”
浓浓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一万多,买点他喜欢吃的澳牛珍鲍都不够。他如今躲在元朗这种穷乡僻壤,连屋子都破成这样,是破产落魄了吗?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抽了两张,剩下的推了回去。
“衣服我有的,都还很新。你……你在外面做事都要用钱,两千蚊能买一个月的菜了。”
乌鸦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被推回来的那些钞票,又看着她提起脏水桶和拖把出去的身影。他轻轻打了自己脸颊一巴掌,没撞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