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泥地上有杂乱的脚印,有人的,有马的,还有拖拽的痕迹。
拖拽的痕迹延伸了十几米,到一片草地里就忽然断了。
像被什么东西从地面上抹掉了一样。
“没有战斗痕迹。”
约翰站在旁边,也在看道:“弹壳一个都没有,长官,我怀疑他们应该是被一个很强的势力活捉了,物资扔在这里没拿,马被人解开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伙人带走还是发走,但我们的人百分百被带走了。”
墨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道:“回去跟总督汇报。”
俄亥俄州托莱多市
联邦总部小镇
帕梅拉把桌上一摞文件推到了地上。
纸张散开,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铺了一大片。
帕梅拉攥着拳头,在那片纸上面来回走,皮鞋踩得纸页嘎吱响。
兰斯那个狗杂碎。
那个她一直当大管家使唤的副总督,今天居然在公开场合上指责她包庇自己的儿子塞巴斯蒂安,把那些压了几年的事全掀了出来——强占平民物资、把欠债的人送进行尸区、私设刑堂。
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处。
兰斯以前没有这个胆子,自从去保护伞公司回来后,那家伙就变一个人一样,居然有胆子跟她掀桌了。
他在外面找到了靠山。
他那个靠山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该死的保护伞公司。
那家伙究竟许诺什么好处,让保护伞公司成为他的靠山。
保护伞公司又如何!远在千里之外,把兰斯那个狗杂碎做掉,看他有什么资格还叫嚣。
“霍金斯!”
帕梅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门开了,霍金斯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准备把门关上跑掉。
“请问总督有什么吩咐……”
帕梅拉看了她一眼。
霍金斯缩在门口,肩膀微微弓着,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和她对视。
帕梅拉盯着她看了几秒,把到嘴边的火气咽回去了,她还指望霍金斯的哥哥——墨瑟。
墨瑟手里有兵,有影响力,是制衡也是干掉兰斯的关键。
现在对霍金斯发火,只会把墨瑟推远。
兰斯就是看准了墨瑟不在期间,才敢这么放肆,想趁墨瑟不在期间推翻我,也不看看他那几斤肉就敢跟她掀桌!
“出去吧。”
帕梅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道:“让墨瑟回来之后立刻来见我。”
霍金斯退出去,带上了门。
帕梅拉走到窗边,看着窗街道上,管理层家属老人修剪花花草草,小孩戏耍等现象。
帕梅拉坚定她管理统治绝不允许被推翻,这里是她好不容易搭建起来幸存者基地,好不容易享受特权滋味,让她放下比杀死她还难。
兰斯敢公开叫板,说明下面已经有人站在他那边了,或者至少,有人愿意看他闹。
她得反击,不能等。
帕梅拉转过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联邦总督公开说明会——关于近期传言及副总督兰斯·霍恩斯比不当言论的澄清。”
帕梅拉把纸折好,塞进抽屉里。
兰斯想喷粪,那就让他喷。
她要把所有人叫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条一条把那些话驳回去。
她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跑腿的副总督,翻不起浪。
不能等墨瑟回来了,先让扎尔斯调集士兵保证会议安保工作。
要不是要维持她人设,她恨不得让士兵拿枪直接突突兰斯了。
帕梅拉走到门口,打开门,朝霍金斯办公桌喊了一声:“去把物资调配主管和安全主管都叫来,还有,让宣传组的人来一趟。”
霍金斯脚步跑远了。
帕梅拉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把地上那些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叠好。
帕梅拉的手很稳,但纸角被捏出了几道褶。
该死兰斯,等这次风波过去后,俄亥俄河就是你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