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有正道是他的兄弟,那个痴情的家伙一直苦苦爱着林西阳。
在此之前,赵少就已经伤害过优有正道(脑袋瓜子一热玩了林西阳一事)了,他不想再一次伤害优有正道。
所以,就算林西阳拿捏出这幅貌似银荡的嘴脸后,赵少只能厌恶的挣开被她抱着的左手,后退一步说道:“林西阳,你这样做时,有没有想过优有正道的感受?”
“优有正道的感受?”
听赵少提到优有正道的名字后,林西阳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黯然,随即就不在乎的撇撇嘴:“嘿嘿,如果是在以前,也许我会去想,但现在嘛,我们两个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还是你主动的,我还顾忌他的感受做什么?”
“强迫你,可能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在这儿,我真挚的向你说声对不起。” 赵少抢在林西阳反唇相讥之前,抢先道:“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我在听。” 林西阳脸上笑容慢慢收敛。
赵少沉声说:“我承认,钱柏民临死前,的确给了我一本《安归经》,但现在那本书,已经不在我手中了。”
赵少在说出《安归经》时,林西阳就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有种尿急了终于找到厕所的快意。
她知道,赵少终于被她给缠的不耐烦了。
但是,赵少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把剪刀,把她这种快意一下子剪断,继而腾起了一股子无名之火,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急声问道:“你说什么,经书不在你手中了?你、你给谁了?”
林西阳之所以答应陈破天要嫁给赵少,不惜在被赵少强迫后还厚着脸皮的纠缠他,就是为了那本《安归经》。
正所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现在,赵少却告诉她说,那本经书已经不在他手中了,她能不着急吗,这代表着她所付出的牺牲,有可能会付之东流。
“找个地方,仔细聊聊吧。” 赵少慢慢掰开林西阳的手,转身向停车场那边走去。
“你不去见你父母?” 林西阳愣了一下,跟了上来。
赵少头也不回的回答:“他们还不是我父母。再说了,医生刚才就说过了,也没什么大事。”
当赵少跨上林西阳开来的那辆霸道越野车时,已经缴款了的钱银杏,狠狠咬了自己嘴唇一下,随即猛地一甩头,大踏步的走向了楼梯那边。
一家外表不怎么起眼的茶室内一角,赵少点上第三颗烟时,已经把在楼兰古城所经历的那些,捡着他认为该说的,简单的说了一遍。
末了,他才看着发呆的林西阳,笑了笑说:“我知道,我所说的这些对于你来说,就像是天方夜谭。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优有正道,我觉得他肯定会把所见到的那些都告诉你。”
“不用去问他,我也信。因为我相信你现在没理由来欺骗我。”
林西阳呆了很久,才说:“那个所谓的楼兰王,真的也要追查这四本经书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