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疲惫。
裴一泓嗅到异常，“老程，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都是兄弟，你和我说，我给你解决！”
“兄弟？裴书记，公职人员不适合称兄道弟！还有，我打算内退了！以后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了，影响不好！”
内退？
裴一泓瞬间双腿发麻。
他不担心田国富穷追猛打，无论怎么说……职级上老田和他还有两道鸿沟。
最关键一点，他裴一泓也是有盟友的。
这些盟友当中，程千里是大腿中的大腿。
如今大腿要内退，这怎么允许呢？
“老程，你别开玩笑，好好的……干嘛要退呢？”裴一泓追问。
程千里选择避而不答。
“说话呀！”裴一泓急了。
“没什么说的。”程千里叹息一声，“这官做多大才叫大！”
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至少，我现在还可以内退！裴书记，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把裴一泓拉黑。
他想退吗？
不想。
可没办法，王长龙虽然走了，可黑料越挖越多，尤其……他听到风声，已经挖到了汪重山身上。
到了程千里这个级别，都是大浪淘沙留下来的佼佼者。
经过一夜沉思，他选择体面收场。
趁现在还来得及。
……
裴一泓炸了，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
没有老程掠阵，他的处境越发危险，怎么办呢？
想着，他打开同学微信群。
这里面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像刘长生，无论遇上什么困难，老同学们都会伸以援手。
裴一泓一咬牙，给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半天没人领。
这一刻，老裴同志彻底慌了，刚想在群里活跃一下气氛……一个红色感叹号出现！
没错，他被踢出群了。
看着红色感叹号，老裴挠挠头，完全搞不懂情况。
没来汉东前，大家还是好朋友，好兄弟，共同进步的好同志。
可短短一年多时间，怎么就物是人非了呢？
琢磨好久，他给班长发了一条信息，问到底怎么回事！
班长的回答很实在。
【名声臭了！】
“名声臭了？”
老裴往椅子上一靠，呢喃一声，缓缓闭上眼。
这是名声臭了吗？这分明是众叛亲离！
不该如此啊！
他有什么错？他只想和白月光的儿子衣食无忧！大家为什么不理解呢？
看来，做人还得靠自己！
……
同一时间，小金子的独栋养老院内再次搞起火锅。
这次人更多。
除了之前六个老头，赵达功也来了，还有钟小艾，刘章瑶，赵小慧。
足足十人，欢声笑语，极为热闹，和裴一泓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赵达功这次来汉东属于取经，主要是想学习钟仁明的带货模式。
看看能不能复制一下。
“复制？”钟仁明摇摇头，略显得意，“个人魅力无法复制！”
这话众人都不反对。
钟仁明本就是独一无二的癫佬，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个。
秋风瑟瑟。
众人喝可乐的喝可乐，吹牛的吹牛，刘长生手机响了一下。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僻静处。
“刘省，是我，程度，汪老头已经订机票了，两天后来香江！咱们这边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不用。”刘长生淡淡道:“汪重山又不是什么人物，没必要抬举他！落地之后，直接稻田里捉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