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怡看向陈白，“小白，依依，你俩有意见吗？”
柳如意双手抱在身前，指尖用力捏住衣服。
这个老女人……
她都不敢惦记取名这事！
陈白学着顾依依的样子，低了半天头，没想到什么用都没有。
“我觉得。”陈白说，“还是不要聊这种话题。我还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名字不能让你起的。”顾依依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只有顾景怡能听见。
但是表情很认真。
“你会取名？”顾景怡也小声反问，“小时候给布娃娃起名，都要叫什么小A小B。到时候孩子成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名字改了。”
顾依依咬住嘴唇，羞得说不出话。
人家……人家十年还磨一剑呢。
就算她不会取名，可她也想了好多年了呀……
“都想上名字的事了？”柳如意问。
“不行吗？”顾景怡笑着看过去。
“当然可以，我就是想说，顾总心态真好呀。”柳如意笑容灿烂，“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爱幻想。”
顾景怡放在顾依依发间的手顿了一下。
居然说她年纪大……
“说起从小一起长大……”顾景怡看了看像是还在睡觉的林婉秋，“我听说你连孩子家长会都没去过几次，小白当时还那么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要照顾一个小女生，你觉得很光彩？”
“……”
“还说是人家阿姨。”顾景怡慢慢站直身子，忽然恢复了往常的气质，“你对得起小白吗？”
柳如意脸上依旧带着很礼貌的笑容，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林东连忙把自家老婆往后拽了拽，轻声道：
“多大人了？”
柳如意像个小孩子一样，拽不动，“小白，你说！你是更喜欢阿姨，还是更喜欢她！”
陈白只觉得头有点晕，“我更喜欢秋秋不行吗？”
顾景怡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最喜欢我们家依依呢。”
“……”
“没关系，小白，姑姑理解你。”顾景怡，“要是我面对这咋咋呼呼的人，我也不敢说实话。”
“顾景怡！”
林东连忙把柳如意搂进怀里。
被医生围在中间的女人咳嗽了两下，轻声道：
“虽然病人现在情况还不错，但麻烦各位还是先冷静下。”
她本以为这是一份天大的人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但是，吃瓜倒吃爽了。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陈白缓缓呼了口气，慢慢靠到椅子上。
汪勉这会儿一直站在陈白身边，虽然今天接连三次一见钟情又迅速失恋，受了不少刺激，但现在，更多的还是感慨。
汪勉沉吟片刻，小声道：
“兄弟，你这福……真不是一般人能享的。”
陈白看他一眼，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努力扬了下嘴角。
汪勉看了看那几个女生，还是心情复杂。
有三个女生待在身边也就算了，还都长得那么漂亮，都那么漂亮也就算了，还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话是这么说。
累归累，可你过得也太好了！
柳如意和顾景怡都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对视，彼此脸上都带着礼貌的笑容。
陈白偷偷看了一眼，连忙继续看向房门。
妈，你赶紧醒吧。
再不醒……我可能醒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