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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以后出门说话别那么咄咄逼人，你知道对方是过江龙还是下山虎啊？”
这波，可把肖喆给装爽了。
序列七，痛斥半神！
“两位算命么？如果不算的话，还是让一让比较好。”
听到这话，周围人虽然没敢开口，可那眼神已经在撵人了，就好像在说他俩占着茅坑不拉屎。
其中一名半神见状果断道。
“先生，可否请您移步？”
“不能。”
那位半神表情更尴尬了，但还是咬牙道。
“先生，您堂堂序列四，为一些普通人算命岂不是大材小用？”
“我知道您算命的规矩，我们会出五所学校，五所医院，五所福利院。”
殷阳听后却还是摇头道。
“第一，普通人的命也是命，要不然我要那么多医院学校干什么？”
“第二，既然我今天在这个位置摆摊了，那算完三卦之前我就不会走。”
“第三，他如果想要算卦，可以来我这排队，谁来算命我不管，我只算前三个。”
殷阳这倒是没说错，他之前在大魏的时候也是只算前三个。
只不过那时候，前三个算命位置都被那些有钱人瓜分了。
至于周围的普通人，往往不敢跟那些富人争抢，或者直接用钱解决。
殷阳对此并没有太多意见，因为如果普通人想要机会，那就得自己争取，不然哪有那么多机会留给他们？
两名半神没有办法了，最终一咬牙，一个人坐了下来，对着另外一人挑挑下巴。
另外那人极其认真的点点头，看了殷阳一眼后，一路小跑回指挥中心，愣是没敢飞。
“先生，我算命。”
那名半神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心理建设。
殷阳看了他一眼后，直接摇头。
“你的路断了。”
这名半神的表情瞬间一片苍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殷阳。
殷阳声音没有丝毫变化道。
“你自己是怎么突破的，心里没数么？”
那名半神的脸更白了，而身后的肖喆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不用说，这是一个‘速成’半神，是凭借赠予神性突破的。
周围普通人自然听不明白，毕竟即便是这么突破的半神，也距离他们的生活太远太远了。
可他们却知道，面前这位大师，一句话就给半神脸吓白了，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名半神的心理素质不错，很快便调整过来。
“谢谢先生指点，那这么说，我这一辈子只能当个半神了？”
殷阳又看了看他道。
“你仔细想一想，多少个序列六能出一位半神？多少个半神能出一位序列四？”
“而你在这些人中，拔尖么？”
殷阳这话都快给半神道心说碎了。
因为的确不拔尖。
人就是这样。
差距大，差距小，都没事。
最怕的就是那种，感觉伸手能够到，可却偏偏够不到，任凭你如何努力都差一点的感觉。
那真是能把人逼疯。
而这位半神，此刻就处于这种位置。
没等他继续思考，殷阳敲了敲桌子道。
“别想了，继续想下去，你有失控的风险。”
“都半神了，心理承受能力还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