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宛若冷冰冰的毒蛇,夹杂冷冽,纠缠其中。
吕婉容下意识地想要咬下去。
可是,耳边传来应曜强势的警告。
“你咬下去试试?”
她一个哆嗦,终究没有敢忤逆下去。
烛火惶惶,两道身影纠缠在屏风内,一声声求饶都被吞没唇齿间。
应曜原以为一个吻,就能断掉这份妄念。
可是当吻上去后,曾经面红耳赤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一道声音在耳边蛊惑。
“你是天子,不过要个女人罢了,怕什么。”
应曜攥紧她手腕的力道加重,欲望在心底蔓延,连带着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他是天子,又何惧一个女人。
心底的暴虐油然而生,掌心的灼热,也好似将他整个人烫伤。
他的指尖勾起她的玉腰带,倏然用力一扯,芙蓉玉肩,映入眼帘。
掌心不经意游离,引起掌心下的颤颤巍巍,温香软玉,柔弱无骨。
粉肌香汗,恰如一汪春水。
应曜的指尖,缓缓往下,直到……
原本燥热的心,在听到她的啜泣声后,宛若被泼了一盆冷水,稍稍回过神。
他见过吕婉容坚毅不拔、古板无趣,循规蹈矩,也见过她盈盈一笑,恰如秋水芙蓉。
可唯独,未曾见过她被逼迫到啜泣落泪,连带眼下的梅花妆融化。
坠落的泪珠,滴落到掌心,好似烫在他的心尖上。
吕婉容湿漉的睫毛轻颤,扬起下颌,水雾晕染在清瞳。
“我……我有未婚夫……陛下,求你看在以前陪读的面子上……放过我……”
断断续续的声音,起伏不定。
那一霎,应曜方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干什么混账事。
他陡然松开禁锢她的细软腰肢,面色铁青,紊乱的气息上上下下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应曜面色铁青,欲要解释,却又甩袖走人。
他一走,原本守在廊下的宫人们相继离开。
吕婉容瘫软在绣椅上,睫毛挂着泪珠,指尖慌慌张张地系起胸前的衣襟。
余光瞥见被墨汁晕染的信,一阵无力感忽然涌入心头。
云荷急匆匆地赶进来,“姑娘,陛下他们已经离开了你……”
她的目光瞥到吕婉容肿红的唇瓣,还有衣襟凌乱,心头骇然,险些站不稳。
“姑娘……刚刚……”
云荷忽然说不出话来。
吕婉容镇定自若地系好腰间玉带,霍然起身,“将这信烧了,还有准备热水、”
她沐浴更衣,一洗,足足有一个时辰。
洗完后,吕婉容躺在床榻上,还能感受到应曜指尖触碰她的力道。
她忍不住蜷缩身体,咬着下唇。
为何事情会变成如今地步。
应曜不是不喜欢她吗?还为她赐婚,可是为何……
为何今夜这般待她!
想到他将自己视为肆意亵玩的女子,吕婉容浑身发颤,一缕寒意侵入了四肢百骸。
浑浑噩噩间,她陷入了梦境,梦到五年前的一桩往事。
那时,华春宫的罗映雪丢失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她故意诬陷是自己宫里的婢女偷窃,强行带着婆子和嬷嬷来到她的屋子,搜刮一遍,将器具还有被褥,肆意扔在地上。
后来,应曜知晓,冷着脸质问她,“你都被别人欺负到眼前,还不知道还手?吕婉容,你何时这般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