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名字打了过去。
……
珲春，新边集团。
名叫孙树凡的总包看见打来的号码，顿时坐直了身体：“雷总，老冯的电话来了，接吗？”
“不急，现在这个时间，电话接的太快，太假了！”
雷猛看了眼腕表，开口问道：“你之前给他打电话，怎么聊的？”
“我和老冯负责的大区是挨着的，虽然我们往年拿的货，基本上都跟市场需求相差无几，但是总体上还是有存货或者缺口，两个人时常互通有无，私下里的关系还算处得不错，当初他决定解约的时候，我还劝过他呢！”
孙树凡笑了笑：“生意场不就是这么样么，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老冯走到悬崖边的时候，我伸手拦过他，可是他要往火坑里面跳，我没有理由跟着他，对吧。”
“你是个聪明人，路走的比他宽。”
雷猛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对孙树凡点头：“接电话吧，按照之前说好的聊。”
“嗯。”
孙树凡调整了一下情绪，按下接听，故作疲倦的说道：“老冯，怎么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
老冯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别提了，计划有变，中午的饭局取消了。”
“取消？”
孙树凡愣了一下，语速很快的追问道：“之前你不是答应我，会在饭局上提一下我改换门庭的事情吗？现在你的生意取消了，那我……”
“放心吧，只是中午的饭局取消，时间改到了晚上，说好的事情不会变。”
老冯给孙树凡吃了一颗定心丸，闲聊般的问道：“老孙，据我所知，你跟新边集团的关系处的不错呀，为什么忽然之间改变主意，想跟他们切割呢？”
“妈的，别提了！我拿新边当财神爷，但他们是真把我当成傻逼了！”
孙树凡磨了磨牙，烦躁的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不是在到处发货么，这挤占了新边的底层市场，他们为了不压自己的货，要求我们每人多吃半数以上的货，并且禁止向承包区域外出货！
你说新边这么做，和伸手在我兜里抢钱花有什么区别？我算是看透了，继续跟他们混在一起，现在赚的钱，将来早晚有一天，还得被他们给抢回去，与其如此，还不如趁着没撕破脸，早点抽身。”
“老孙，这事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
老冯开口劝道：“跟新边合作，虽然压力比较大，不过货源稳定，我这边也只是刚刚和对方接触，事情能不能谈成，还是两码事。”
“冯哥，你不用劝我，我已经作出决定了。”
孙树凡斩钉截铁的说道：“走到咱们这一步，兜里的钱早都赚够了，我愿意继续折腾，只是想多赚点退休金，如果他们不让我平稳的往前走，我还不如折腾一下，成了皆大欢喜，哪怕失败，大不了提前退休呗！”
老冯哈哈一笑：“行啊，你要是这个心态，我尽量帮你争取一个好结果，等我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