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膀子,身上纹龙画虎的男子,正围在桌边打麻将,其中一人看见冲进来的身影,迅速做出反应,抄起身下的椅子,直奔人群砸了过去。
“给脸不要,都他妈给我剁了!”
踹门的青年抽出腰间的军刺,冲上去两刀将此人放倒在地,其他人也冲上去,和对方扭打在了一起,房间内瞬间便传出了惨叫,血腥味随之弥漫。
“咣当!”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房门被人拉开,里面一个左腿穿戴假肢的光头男子,发现外面乱作一团,直奔屋里的床边跑去,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床下的旅行包。
“嗵!”
一声枪响,弥漫开来。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落下了簌簌尘土。
刺耳的枪声在房间内回荡,众人全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停手。
马雄手持双管猎,鸣枪后压低枪口,指向了那名男子:“孙瘸子,有一条腿,还能在社会上蹦跶两年,如果要是坐上了轮椅,你觉得自己这碗江湖饭,还能吃几年?既然已经瘸了,就别跟子弹比爆发力了,你说呢?”
孙瘸子面对马雄的枪口,没有妄动:“马雄,我都已经决定要离开吉林了,你他妈赶尽杀绝,有意思吗?”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念在你曾在长春混过几年,大家还一起办过几次事,我已经给你留了脸面,否则你只会更惨!”
马雄端着双管猎,面色凝重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是奔着你来的,告诉我袁景琛在什么地方,我给你一条生路,以你的能力,换个老板东山再起不难!”
“我早说过了,我没见过袁景琛!”
孙瘸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开的洗浴,袁景琛的确投过钱,但那只是参股而已,我不是他的马仔!不知道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
马雄冷声问道:“面都没见,他能给你拿上百万,你真把我当成傻小子了?”
“你也说了,我当年在长春混过,我是野路子出身,和你们这些跟大哥的不一样,当年我替很多人干过脏活,包括袁家的金城公司,早在袁景琛上初中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了,他忽然找到我,说知道我要做生意,可以给我投一笔钱,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要?”
孙瘸子磨了磨牙:“我的生意支起来以后,做得一直很顺利,每个月也会按时把分红打到袁景琛的指定账户,结果你们忽然就来了,还把我的生意给搅得天翻地覆,我早已经联系不上袁景琛了!
既然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那我能做的只有拼,拼不过又只能跑!该说的话,我他妈的在很久之前,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是你不相信我,不是我他妈的要对着干,明白吗?”
马雄眯起了眼睛:“你真的找不到袁景琛?”
“我人在吉林,对于长春的事情并不关心,直到咱们起了冲突,我才清楚袁家早已经倒了,不然我能跑吗?”
孙瘸子顿了一下:“据我所知,袁景琛最近投资了很多生意,几乎都是这种花钱入股,但是不参与管理的模式,我最早只以为这个大少爷是想要学着做生意,在我们身上广撒网呢!哪知道这张网上,全是能拽掉肉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