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是个人体实验室。”
“我们这帮老弱病残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被改造成了量子体——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啊！谁知道一睁眼就成了非法伪人了啊？”
“我们也想过主动自首。”
“可我们实在害怕。”
“友方阵营的证件可不是那么容易搞的，条件很苛刻，以前我们当人的时候，我们当然希望条件越苛刻越好，因为这样对人很安全，可现在当了伪人，我们才知道做伪人有多难。”
“要是自首后没获得证件，不管是被枪毙还是坐牢，对我们来说都很糟糕。”
“先不说坐牢有多难受，光说枪毙，以前死了说不定还有个转世机会，可现在量子体那跟灵魂差不多，死了不就魂飞魄散了吗？”
“大人啊，我们真是无辜的。”
“我们平时也没有伤害过人，最多平日里偷点不怎么值钱的电、去垃圾场捡点别人不要的废弃运算核心，也没干过什么坏事。”
“现在那帮量子体搞事儿，搞什么反抗，搞得议会在城里发起了大清洗。”
“那帮搞事的量子体找到我们，逼我们入伙，说什么我们也没得选了，还专门在议会那边发表声明，说我们是他们的人……”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我们就是一帮混吃等死的老弱病残啊！谁要反抗议会了？谁要反抗人类了？”
“我们来自首，来坐牢！”
“坐牢还不行吗？”
“只要别杀我们，什么都好说！”
伴随着漫长的真情吐露，后面的量子体也流起了数据化的眼泪，哭了起来。
余汤是没听见后面的量子体在哭什么，不过光从字幕来看，也能了解个大概。
轻点了一下鉴谎眼镜，确认对方这一大串都没有说谎之后，余汤点了点头。
“简单来说，你们是一帮被人体实验给祸害的量子体，以前躲在城市角落里生活，现在极端团体搞事，你们被波及到了，去别的地方害怕被直接枪毙，所以就来我这里自首了？”余汤一边总结，一边挥手示意小新调查一下。
数据的流光闪过。
小新很快拿出了档案。
根据信息比对，以前确实发生过类似的事，只不过大多数数据都模糊不清了，不确定这帮家伙是人体实验改造受害者还是什么。
“挨个来验证一遍信息。”余汤点了点头，明白了情况，握住麦克风呼唤。
很快，一套流程走完。
确认全部都是量子体。
余汤手指勾动，祖师爷书页握在了手中，点点浩然正气勾连，指向了窗外。
“各位，过往的信息丢失严重，我没办法确认你们是否干过什么坏事，也没办法帮你们申请友方证件，另外，由于你们潜藏在人类城市的行为，你们大概也不会被判定为中立。”余汤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引起了量子体们的色变。
“即便不考虑现在的环境和以往的案例，光从现状判断，你们也会是敌对阵营。”
“你们可能会觉得自己很无辜，可从人类的角度上来看，一群态度不明、享受了社会福利却又不信任社会、混进人类城市危害治安、死到临头又过来求饶的伪人，确实难以信任。”
“我可以帮你们写一封申请，把你们送进监狱，接受正规的伪人审判流程。”
“或者，走另一套流程。”
“我这下面有一点关系。”
“如果你们确实问心无愧，我可以直接把你们送下去……下面的流程绝对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