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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沈时澜霸气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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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自责里,永远无法真正快乐,永远无法与自己和解。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沈时澜低声呢喃,语气满是庆幸。

    秋风温柔拂过,吹散了周遭压抑的氛围,也慢慢抚平了他心底翻涌的伤痛。

    他低头看向身侧温柔注视着自己的女孩,看着她清澈温柔、满是心疼的眼眸,心底积攒多年的沉重,一点点被温柔化解、治愈。

    他反手用力握紧她的手,将所有的温柔与安稳,尽数寄托在掌心相握的温度里。

    “谢谢你,冉冉。”

    谢谢你陪我重走旧路,谢谢你接纳我所有的过往与遗憾。

    郑冉冉轻轻摇头,眉眼温柔浅笑:

    “我们是夫妻,你的过往我来不及参与,但你的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

    无论风雨遗憾,无论岁岁年年,她都会陪在他身边,岁岁相伴,岁岁圆满。

    两人相视凝望片刻,眼底满是温情缱绻。所有过往的遗憾伤痛,都在此刻的温柔相拥中,慢慢沉淀成心底最安稳的圆满。

    收拾好心底翻涌的情绪,沈时澜重新牵紧她的手,步伐再次放缓,带着她转身朝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走去。

    夕阳西垂,落日余晖洒满海面,将蔚蓝的海水染成一片温柔的金橘色,波光粼粼,浪漫温柔。

    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海水清香,温柔拂面,吹散了所有阴霾与沉郁。

    沿海的步道干净宽阔,行人三三两两,步履悠闲,落日、海风、海浪、晚风,拼凑出最温柔治愈的黄昏夜景。

    两人十指紧扣,并肩漫步在海边,影子被落日余晖拉得修长,紧紧依偎,温柔缱绻。

    一路上,两人低声闲谈,说着家常琐碎,聊着过往趣事,氛围温柔又惬意。

    刚刚沉郁压抑的情绪彻底消散,余下的皆是岁月安然、岁岁情深的温柔。

    走着走着,几道熟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爽朗热烈,带着几分熟稔的戏谑。

    “哎?那是不是老沈?!”

    “真的是他!好久不见啊,老沈!”

    几道身影快步朝两人走来,皆是沈时澜年少时一起长大的发小、老友。

    几人走近,看着紧紧牵手、眉眼温情的两人,脸上纷纷露出戏谑又了然的笑意。

    “可以啊老沈,回来港城也不吭声,偷偷带着嫂子过二人浪漫日子呢?”

    “好久没见你回来了,好不容易碰上,今晚必须聚一聚!”

    “必须去,不准跑!”

    老友们围着他打趣调侃,语气熟稔亲近,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

    沈时澜看着多年未见的挚友,眼底漾开久违的轻松笑意,周身的疏离感尽数消散。

    自从他搬去了A市,年少并肩同行的好友,确实难得一聚。

    再次相见,心底满是真切的怀念与欢喜。

    郑冉冉站在一旁,温柔浅笑,静静看着他和老友闲谈。

    她清晰看见,沈时澜眼底藏不住的欣喜与怀念。

    她知道,这些老友,是他年少时光最珍贵的回忆,是他一路走来难得的羁绊。许久未见,他心底定然满是思念。

    不等沈时澜开口,郑冉冉便轻轻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温柔看向面前的几人,浅笑出声:

    “你们好久没聚了,难得碰上,今晚就好好聚聚吧。”

    随后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温柔鼓励:

    “去吧,难得老友重逢,不用顾及我,我陪你一起去。”

    有她温柔的理解与陪伴,沈时澜心底暖意融融。

    他低头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宠溺,微微颔首:“好。”

    既然偶遇旧友,恰逢闲暇,便顺势相聚,叙叙多年情谊。

    几人说说笑笑,敲定了去处,驱车前往港城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端私人会所。

    会所环境雅致静谧,装修奢华低调,包厢清净宽敞,很适合好友小聚闲谈。

    几人刚走进会所大堂,还未踏入电梯,一道娇俏张扬、带着几分刻意甜美的声音骤然响起。

    “时澜哥哥?”

    声音突兀传来,带着刻意的软糯与惊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不远处走来一个打扮精致艳丽的女人。

    女人一身高定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浑身珠光宝气,气质娇矜,是典型的豪门千金模样。

    正是金家千金金巧儿。

    金巧儿自幼便认识沈时澜,多年来一直对他心生爱慕,执念颇深。这些年,她从未放弃,始终心心念念,满心爱慕,不肯放手。

    今日她本是和朋友来会所小聚,没想到竟会偶遇心心念念的沈时澜。

    目光落在沈时澜身上的瞬间,金巧儿眼底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满是雀跃欢喜。

    可下一秒,当她看见沈时澜掌心牢牢牵着的郑冉冉时,脸上的惊喜笑意瞬间僵硬,眼底瞬间覆上浓重的不悦与嫉妒。

    她的目光立刻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视线死死定格,眼底的醋意与敌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多年来,她一直自认只有自己,才配站在沈时澜身边,配得上这般耀眼优秀的男人。

    从前沈时澜孤身一人时,她尚且没有机会靠近,如今他竟然娶了妻,还这般珍视宠溺,十指紧扣,形影不离。

    尤其是眼前的郑冉冉,一身简约素雅的穿搭,妆容清淡,安静温柔,没有华丽的配饰,没有张扬的气场,平平无奇,看着普通至极。

    这般平凡普通的女人,凭什么占据沈时澜身边唯一的位置,凭什么被他这般珍视偏爱?

    嫉妒与不甘瞬间席卷了金巧儿的心底,让她瞬间失了从容。

    她缓步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郑冉冉身上来回打量,从上到下,带着浓浓的审视、轻蔑与挑剔,眼神尖锐又刻薄。

    一番打量下来,见郑冉冉衣着朴素、气质清淡,没有半分豪门贵妇的矜贵张扬,金巧儿心底的轻蔑更甚。

    她微微扬着下巴,语气阴阳怪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屑,刻意出声。

    “时澜哥哥,这位就是你的妻子?”

    话语里没有半分礼貌与尊重,只有满满的轻视与鄙夷。

    她上下扫量着郑冉冉,眼底满是优越感,轻飘飘开口,字字带着刺:

    “我还以为,能被你沈时澜娶回家的女人,该是多么出众惊艳、与众不同。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实在普通得很。”

    语气刻薄,字字扎心,明目张胆地贬低挑衅。

    一旁的几位老友闻言,脸色瞬间微微一变,下意识皱起眉头。

    谁都知道金巧儿对沈时澜的心思,也料到她见到沈太太定然不会安分,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知分寸,当众出言嘲讽,丝毫不留余地。

    郑冉冉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淡淡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眼底清浅从容,不卑不亢。

    她从不与人争口舌之快,也不屑于和这般肤浅攀比的人计较。

    可她从容淡然的模样,落在金巧儿眼里,反倒成了懦弱、不起眼的佐证,让金巧儿愈发肆无忌惮。

    她正想继续开口嘲讽几句,好好打压一番这个抢走沈时澜的女人。

    然而,不等她的话音落下,一道冰冷凌厉、带着极致冷漠的男声骤然响起,瞬间截断了她所有的话语。

    平日里嘴贫温和的沈时澜,此刻周身温度骤降,眉眼彻底覆上寒霜,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刺骨的冰冷与厌恶。

    他向来护短至极,旁人可以调侃他、打趣他,却半分委屈、半分嘲讽都不能落在他的妻子身上。

    谁都不行。

    哪怕是相识多年的故人,也绝不例外。

    沈时澜连眼神都未曾分给金巧儿半分,只是牢牢将郑冉冉护在身侧,薄唇微启,语气冷冽刺骨,字字铿锵,不带半分情面。

    “我的妻子,轮得到你来置喙?”

    “金巧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眼界狭隘、以貌取人,是最廉价的浅薄。”

    他目光冷厉地扫向金巧儿,气场全开,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瞬间压得金巧儿脸上的张扬傲气尽数崩塌。

    “冉冉好不好、优不优秀,我心里最清楚,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阴阳怪气。”

    “你出身金家,锦衣玉食,本该知礼懂事,可你这般言行举止,处处透着小家子气,毫无半点千金气度。”

    “比起我妻子的温柔通透、从容坦荡,你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字字犀利,句句扎心,没有半分绅士风度,也没有半分情面可留。

    他从不为难女人,但从不纵容不懂分寸、肆意挑衅他底线的人。

    金巧儿彻底懵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她从未见过这般冷漠凌厉、毫不留情的沈时澜。

    以往哪怕她刻意纠缠、刻意靠近,他最多只是冷淡疏离,从不会这般当众不留情面地斥责她、贬低她。

    可今日,仅仅因为她几句嘲讽郑冉冉的话语,他便这般不留余地,字字诛心,让她颜面尽失。

    周围路过的行人、会所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戏谑与打量。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嘲讽、观望、鄙夷,层层叠叠,让金巧儿脸颊滚烫,无地自容。

    她从小众星捧月长大,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这般难堪委屈?

    眼眶瞬间泛红,又羞又恼,又气又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落下。

    “沈时澜!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她又气又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沈时澜神色冷硬,没有半分松动,语气愈发淡漠冰冷:

    “我只说事实。管好你的嘴,摆正你的分寸。”

    “往后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妻子半句不敬,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冰冷的警告落下,强势又护妻,态度坚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金巧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看着他满心满眼、从头到尾,只有郑冉冉一人的模样,心底多年的执念与幻想,瞬间碎得彻底。

    所有的不甘、爱慕、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难堪与绝望。

    她死死咬着唇,再也撑不住脸上的矜贵傲气,在众人的注视下,颜面尽失,红着眼眶,狼狈至极,转身捂着脸,负气快步跑开,再也不敢回头。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沈时澜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淡漠。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半分错觉,是她自己执念太深,不肯放手,自取其辱。

    解决完这场无端的闹剧,沈时澜周身的寒气瞬间散尽。

    他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郑冉冉,眼底瞬间恢复温柔缱绻,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

    “别理她,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郑冉冉抬眸看着他护妻心切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

    “我知道,我没放在心上。”

    她从未在意旁人的嘲讽与偏见,有他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维护,便胜过世间所有言语温柔。

    身旁的几位老友见状,纷纷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咱们进去喝酒叙旧!”

    “对对对对,别在这站着,走,进去!”

    众人说说笑笑,驱散了方才的尴尬氛围,簇拥着两人走进包厢。

    晚风温柔,岁月安然。

    旧绪释怀,爱意绵长,往后岁岁年年,他有家人相伴,有挚友相随,过往遗憾尽数圆满,前路温柔皆可期。

    宝子们,感觉看的人不是很多了,我想着要不要开始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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