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少个电话。」
「那你。」高风架子端上了，「我跟你说，以後更难。」
侯毅飞：「你又升官了？」
高风没有回答，只是抬眼扫了一旁端坐的何逸洲。
「老师增补上省政协委员了，咱们一附院唯一的一个。」後者立即出声道，「医药卫生界加起来，一共40人。」
这就是带学生的好处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吹的逼，他可以很自然地帮你说出来。
「这麽屌？！」侯毅飞瞪大了眼睛。
「嗨，这有什麽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高风「淡淡」道，「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些虚名。」
「就比如我荣获EACTS荣誉会员的事，我反覆跟宣传科打招呼，让他们不要搞得这麽大张旗鼓！」
「就是不听。」
侯毅飞很想揍他一顿，但想了一下，两个自己应该也不是高风的对手，最终只能作罢。
「你真不要脸！」
三人正吃得欢实呢，高风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戚星翰打来的。
「我今天回来了，你在哪呢？」戚星翰道，「咱见见呗。」
这还真是赶巧了。
高风报了地址，大约半小时後，戚星翰赶到了。他看起来比之前黑了很多，但精神状态不错。
「老板！」戚星翰朝着餐馆老板招手道，「给我烤3串腰子，再弄几个生蚝。」
「多放辣椒！」
坐下後，他解释了一句：「刚交完公粮，腿软，我补补。」
聊了几句，高风问起了他最近的工作。
戚星翰：「还行吧，刚开始不太顺利，但你们知道我这个人的，能力相对较强，双商相对较高。」
何逸洲不认识戚星翰，但他发现老师身边的朋友都喜欢吹逼。
「你少来，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蹲在花坛边哭的。」高风道，「那二锅头...」
「你住口！」戚星翰急了，这怎麽还揭起来老底了，太过分了！
高风：「那本省考上岸：从女友抛弃到权利巅峰，你还在看吗？」
戚星翰：「不跟你说了嘛，作者进宫了。」
然後话题很自然地就扯到了他前女友身上。
戚星翰：「她啊...之前在街道办...」
戚星翰：「但由於能力较强，现在被调整到街道便民服务中心了，专门给群众办社保。」
「能力强还给人家往下踢，这对吗？」高风有点绷不住。
「嗨，去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戚星翰张嘴就来，「就像是我当副X长，她当办事员，没什麽区别的。」
...众人「你变化还挺大的。」高风感慨道。
戚星翰：「是不是越来越成熟了？」
「不是，是脸皮越来越厚了。」高风道，「以前你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戚星翰：「切！」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麽事。」高风看着他道。
戚星翰愣了一下，「就不能是单纯找你聊聊啊。」
「呵呵。」高风笑了，「刚交完公粮不睡觉，反倒是往我这跑，要是没事才稀奇了。」
「嘿嘿，我这点小九九根本瞒不过你。」戚星翰一点不带尴尬的，他今天的确是有事相求。
他去挂职的这段期间，*县体制内发生了大地震。
「公告都发了，可能你们不注意这块儿。」戚星翰面色挺凝重的。
简单来说，就是班长因为某些原因进去踩缝纫机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副班长扶正。
「一个萝卜一个坑，所以副班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话说到这，侯毅飞站了起来，拉着何逸洲去上厕所了。
戚星翰原本是挂职，但有机会的话，挂职也是可以转为实职的。
「我岳父跟我谈了谈，让我抓住这个机会。」
戚星翰原本只是按部就班，这一下子就动了起来。虽然他在副职中排名最後，但也不是没有优势。
他背後有人，而且愿意为他花费大量的资源，而且他不是本地人，班长的事肯定牵连不到他身上，这在上面眼中是很大的加分项。
「跟我说个鸡毛。」高风将腰子递给对方，「我能做什麽？」
「固能科技是你名下的吧。」戚星翰说，「你们不是要建新厂区吗？前期拟投资3个亿，总投资————」
「是有这回事。」高风有了点印象，之前王高义和何沛庭找他汇报过这个事，但还没正式做决定，目前在做前期准备。
「团队去我们县实地考察过两次。」戚星翰道。
但那个时候，这件事情不是他负责的。
高风：「你的意思是？」
戚星翰：「没错，你得帮我。」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高风不满道，「建厂是要进行科学评估的，物流、人工、地方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
「哪里是你空口白牙张个嘴就行的。」
「我们县条件很好的！」戚星翰急了，「现在就四个地方竞争，我们县的诚意算是很好的了。」
「你可拉倒吧！」高风很鄙视地看着他道，「你们要是争得过别人，你今天都不至於提上裤子就来找我。」
「还有，你之前肯定联系过高义了，是他没松口吧？」
戚星翰尴尬得不行。
「是，我们县给的条件是比不上隔壁**县。」戚星翰不愿意放弃，「但你们没有把政府承诺兑现风险这块儿给考虑进去。」
「而在投资行为中，这一点很关键！」
「你想想啊，要是我是副班长，你们工厂的建设是不是也会更顺利呢？」
高风：「那你也不是啊。」
戚星翰：「你要是把工厂建过去，我很大概率就是。」
高风犹豫了一下。
「你等着吧，平时具体的事务我都不管的，这事儿我要谘询一下高义他们的意见。」
戚星翰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