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那些恶魔虽然可恶，但他们只是占据了地球，没有大肆屠杀。但玄黄联军不一样，他们是去掠夺，是去毁灭。”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坚定。
“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必须在恶魔和联军之间选择，我选择恶魔。”
铁拐李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洞宾，你想清楚了吗？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吕洞宾点头。
“想清楚了。”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铁拐李。
“帮我跟其他人说一声。如果我回不来，八仙宗就交给你们了。”
铁拐李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红。
“洞宾，保重。”
吕洞宾没有回头。
他大步离去。
八仙宗深处，古老的传送阵前。
吕洞宾站在阵中，看着那些熟悉的符文，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回去，和上次不同。
上次他是去复仇，这次他是去求援——向曾经的敌人求援。
他不知道那些恶魔会不会相信他，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他的联手请求。
但他必须去。
因为那是他的故乡，是他守护了一生的地方。
他抬手，准备启动传送阵。
就在这时，七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他身后。
吕洞宾回头，愣住了。
铁拐李、汉钟离、张果老、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七位不死神明，全部到齐。
“你们......”
铁拐李拄着拐杖，咧嘴笑了。
“洞宾，你以为我们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汉钟离摇着扇子：“八仙一体，要走一起走。”
张果老捋着胡须：“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何仙姑轻声道：“地球也是我们的故乡。”
蓝采和捧着花篮：“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带上百花酿，路上喝。”
韩湘子举起笛子：“我送你们一曲。”
笛声响起，悠扬而悲壮。
曹国舅站在最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吕洞宾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你们......”
铁拐李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煽情了。走吧。”
八人同时站上传送阵。
光芒亮起，笼罩了他们的身影。
下一秒，八人消失在阵中。
………
在地球的某一处秘境之中。一道巨大的传送门缓缓打开。
八道身影从中走出，悬浮在地球外围。
吕洞宾看着那道透明的空间屏障，深吸一口气。
“这是......咒蓝的空间封锁。居然封锁到这里来了。他们的变化还真是大。”
铁拐李皱眉：“能进去吗？”
吕洞宾抬手，一道剑气射出，轻轻触碰在屏障上。
片刻后，屏障自动打开一道缝隙。
吕洞宾愣了愣，然后苦笑。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