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正睡得昏天暗地,梦里还在盘算着回头用昨晚攒下的几千万黑红值去商城里抽个什么大奖呢。
结果。
就在他睡得最香的时候。
套房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阵极其紧密,仿佛拆迁队上门一样的砸门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炸响。
硬生生把苏晨从睡梦中给拽了出来!
门外的拍击声又急又重,震得防盗门框都在嗡嗡作响。
苏晨猛地一把掀开身上的鹅绒被,气呼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抬手胡乱揉了揉自己睡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起床气直接拉满。
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大清早的,谁特么这么缺德?
不知道扰人清梦,跟谋财害命是一个性质吗?
苏晨咬着后槽牙,踢踏着拖鞋下床,黑着脸大步走到玄关处。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活腻歪的,敢在这个点来触自己的霉头!
如果是陆恒那小子喝多了跑错房间,今天非得把他两条腿打断,塞进马桶里冲走不可!
苏晨一把拧开门把手,猛地将厚重的房门拉开。
门口站着的并不是陆恒,而是钟海。
此时的钟海还穿着昨晚那身沾着烤肉味的西装,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两只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袋垂到了颧骨上。
一看就是没睡好啊。
可偏偏这货的精神头却亢奋得吓人,右手还保持着举在半空准备砸门的姿势。
满脸通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老……”
钟海刚张开嘴准备嚎一嗓子。
结果目光一对上苏晨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汁来的臭脸。
吓得他脖子瞬间一缩。
原本顶到嗓子眼的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
刺啦一下冷却了大半。
钟海尴尬地把举在半空的手放了下来,往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晨说道:“老……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谁惹您生气了?”
苏晨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惹我?”
“你大清早的就跑我门口哐哐砸门,跟叫魂一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现在才几点啊老钟?”
“太阳公公都还没打卡上班呢!”
“你要是年纪大了觉少睡不着,自己下楼围着酒店跑圈去,或者去江边耍两套太极拳,跑来祸祸我干啥?”
听到苏晨这番带着起床气的训斥,钟海不仅没害怕,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来干嘛的。
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他往前凑了一步,搓着手嘿嘿直笑:“不是啊老板!”
“我哪能平白无故来打扰您睡觉啊!”
“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实在憋不住了,这才第一时间跑来给您报喜的!”
苏晨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懒洋洋地摆手道:“拉倒吧!”
“能有什么好消息?”
“难不成是朴振英他们三个在医院里抢救无效,今天早上准备出殡,邀请咱们剧组去吃席?”
“如果是这事儿的话,你让小陆子替我去随个五十块钱的份子就行了。”
“不用特意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