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看来就是故意要和江季言扯上关系的。
“他可是结了婚的男人,不成你还真想跟他在一块?”
“结婚还得离,只要他离了,我再嫁给他有什么问题?”
“这离了婚他就是二婚了。”田大叔痛心疾首。
“他是个营长,二婚也比头婚的农民好。”
田大妈倒是赞同她闺女说的。
嫁给二婚营长,那也比那些穷光蛋头婚的强啊。
“不行!”田大壮坚决反对:“好好的一个女儿,凭什么去给人做后妈?”
“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你们想嫁还得问人家愿不愿意娶呀?”
去而复返的何菊花探头进来冷嘲热讽了一句。
田大妈心一惊,站了起来:“姐,你怎么还没走,少说两句!”
“哼,你们利用完我,就卸磨杀驴?
你们要是不给我钱,小心我明天就把这事说出去!”
何菊花庆幸自己没走,否则他怎么听得见这惊天大秘密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策划的,这小妮子可真够有野心的。
田大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自家人怎么也斤斤计较的?”
“是我先斤斤计较吗?是你们利用了我,还说我无能!
你们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现在就说出去!”
田大妈给田大叔使眼色!
任由她说出去,他们一家三口都得完蛋。
田大壮掏出一张粮票,扔给她:“拿了赶紧走,以后就当没你这个亲戚。”
何菊花弯腰捡起钱:“是你们先看不起我,利用我在先的。
这钱是你们应给我的。”
她揣着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们看看,你姐什么德行,掉钱眼里了!”
田大妈对她也是失望透顶。
不过她现在的心思不在她姐身上。
她继续劝她闺女:“闺女,我跟你说,这人这事你还真得想一想。
咱们攀不上江季言,更何况她媳妇是个厉害的。”
“妈,你不用想那么多,现在他也误会了我,肯定对我稍有防范。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想想明天该怎么办吧。”
田大壮满脸忧愁:“他会不会让我们搬离这吧?
会不会重建的款项也不给我们了?”
“肯定不会,那是国家帮扶灾民的,他们没有权利。”
田蕊不担心这个,关键是明天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
她的脸往哪搁啊?
“明天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这不是丢人丢大了吗?”
田大壮烟斗抽得呼呼直响。
“你就光顾着你的面子,没想过女儿怎么办?
闺女,我们一定不能道歉呐!”
“可是不道歉又能怎么办呢?要不咱们连夜跑吧?”
跑能跑到哪去?回家?房子都被冲垮了。
而且没有介绍信哪都去不了。
他们一跑,根本就不用道歉,别人就真相就知道了。
跑也不行,留也不行。
没办法,他们只能老老实实道歉了。
一夜过去,大风停了,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铁皮屋也没有被吹走,大家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门口就聚集了一堆的人。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我听喇叭喊了,让所有人都到广场来集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