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营长的物资,到招待所汇报工作。
不承想,刚进招待所门,就看到何菊花在大厅撒泼打滚。
经理和一众员工无可奈何。
看见穿军装的小梁,经理像是看到了流星,立即向他求救。
“小梁同志,你来看看这人,是讹上我们了。
她冒充灾民来我们这混吃混喝,现在还赖着不走了。”
何菊花看小梁,连忙翻身起来:“是不是你们让招待所赶我走的?
你们真是公报私仇,不让人给我发物资,现在连住都不让我住啊。
你们是想逼死我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吊死在这门口啊!”
经理扶额摇头,这是招谁惹谁了?
小梁:“大妈你可别冤枉我啊,你的事我还没找你呢。
你知道今天棚区的人都把你给举报了吗?
说你偷人腊肠,我还没找你,你倒先来找我麻烦了。”
经理一听更是错愕:“连腊肠都偷?那我们更加容不得你了。
我们这可容不下个偷东西的。”
他上手去扯何菊花,一个顺手牵羊的人,怎么能留下她住招待所?
“我就是不走,再动我,我撞死在这儿!”
小梁在一旁劝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两人正拉扯之际,柜台电话响了。
是找经理的,看样子还挺急。
经理让人看好她,上去接电话。
他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看向何菊花。
“哎哎哎,好好好。”
经理挂了电话,脸上笑容褪得一干二净:“这叫什么事啊?”
“怎么了?经理,是不是现在把她扔出去啊?”员工请示。
经理摆了摆手:“扔什么扔,让她住下吧。”
“啊?”员工面面相觑。
何菊花愣了,这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现在让她住下了。
这走向,连小梁都意想不到,刚才那经理说什么都要把人赶走。
怎么接了个电话,态度立马就变了?
只有何菊花兴高采烈:“哼,知道错了吧?
我就说了,我没偷没抢,怎么就不能留下了?
我来这住又怎么样?我身无分文的我就是灾民。”
她当着这经理和员工的面,大摇大摆的回大通铺去了。
“经理,她…”员工指着何菊花。
经理无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他这是默认让何菊花住下了。
经理都这么说了,员工也没办法。
他们摇头叹气,回各自岗位去了。
人都走了,小梁走了过去问:“经理,这怎么了?刚才不是说让她走吗?”
他也知道何菊花这人多霸蛮,留下他,招待所别想安生。
何况他们营长还在这住,他也不想让她留下。
经理砸了砸手心:“唉,我也没办法。
上头突然来了个电话,特意交代我给人留下,我这也难办。”
上头?就是和政府有关系的人?
明市政府早上还扣了他们的物资,中午就来替她说话了?
何菊花在政府还有这样厉害的靠山?早上怎么不说?
算了,这事不是小梁能管得了的。
他只交代经理看好了她,别让她上二楼,毕竟他们营长一家还在这儿住。
小梁提着网兜来到营长他们的房间时。
苏樱正在看医书,父子俩在床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