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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陆九阳慢慢讲述起自己在茅山的那些年。
讲自己第一次见到师父李剑鸣。
讲自己小时候调皮，被师父师兄追着打。
也讲后来自己一步步怎么成为天师。
陆经川安静听着，偶尔插上一句话。
当听到陆九阳小时候的糗事时。
他也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一次次的笑声将父子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近。
那股陌生感，也在不知不觉的淡去，最后慢慢消失。
讲了很久很久，陆九阳并没有在乎时间。
终于将这些年的经历全部说完。
祠堂内再次陷入安静。
许久。
陆经川轻声问道，有些胆怯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九阳，月牙她......”
“走之前有没有怪我？”
陆九阳愣了一下。
看着低下头像是做错事情一般的陆经川，他立刻摇了摇头。
“没有爸！”
“你不要乱想！”
“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
陆经川身体一颤，陆九阳则继续说道。
“她说她很爱你。”
“也很庆幸能够遇见你。”
“更庆幸......和您有了我。”
听到这里，陆经川整个人僵住。
“是......是吗？”
“她真的这么说？”
“月牙他....真的没有怪我？”
声音越来越小。
陆经川慢慢低下头。
开始无声抽泣。
“月牙......”
“是我对不起你......”
看着这一幕。
陆九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
他只是安静坐在旁边。
等待着陆经川释放这些年积压的痛苦。
许久之后。
陆经川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陆九阳这才轻声问道，直接转移了话题。
“爸......那你呢？”
“这些年......”
“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身为天师。
陆九阳很清楚一件事。
怨灵、厉鬼，都可以由人死后直接变成。
无非就是靠怨气的深浅。
甚至是凶煞，若是死前积累了滔天怨恨，死后也有可能直接变成凶煞。
可鬼王不一样。
要么屠杀过上万甚至数十万人后，带有极深怨气死去才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
又或者凶煞经过千年的怨气积累慢慢演变。
陆经川屠杀过上万人？
这完全不可能。
可陆经川死后到现在不过十八年。
哪怕死后因为怨气直接成为凶煞，之后开始不断吞噬邪祟。
短短十八年也远远不够他成为鬼王。
那......陆经川是怎么成为鬼王的？
而且凭借陆九阳的能力，外加前面陆经川几次出手。
陆九阳也很清楚一件事。
陆经川的实力远超闽地那些半鬼王，但却和他之前遇到的鬼王相比又弱上了几分，甚至还有些隐隐的不稳定。
很明显，陆经川这身鬼王的能力.....或许来的不简单。
陆九阳问出这个问题之后。
祠堂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陆经川低着头，开始回忆那些已经过去了十八年的事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当时......”
“陆经超他们伪造车祸，让我死在了南杭自己家的楼下。”
陆经川低声说道。
“我本以为......”
“我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就在当天晚上，我又醒了。”
“就在我死亡的地方，我睁开了眼睛。”
“可是......”
说到这里。
陆经川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
“那时候的感觉很奇怪。”
“我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但能听到声音。”
“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
“但又感觉自己身体很轻。”
“刚开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里好像拥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很可怕。”
“仿佛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在世界上大肆破坏！。”
“可是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股东西。”
“是一种疯狂的杀意。”
“它不断影响我的想法。”
“让我去杀人。”
“让我去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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