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我们有什么办法？我是说，打掉它？拦截？还是别的什么？”
燕长歌刚要说话，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个加密通讯请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亚历山大的脸出现在屏幕一角。
他坐在一张深色的皮质座椅上，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北美的城市天际线。
他的旁边坐着玛格丽特和尼古拉斯，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龙王燕长歌——？”
“我是！”
亚历山大的声音很沉，“你们也在看？”
“在看。”燕长歌说。
“我们圆桌会议在北美的总部，三个副会长全部在场。”亚历山大说，“推演画面我们反复看了六遍。数据跟我们在百慕大三角观测到的飞船轨迹完全吻合。”
“这艘失控飞船的速度还在增加，已经超过了我们观测设备的量程上限。”
玛格丽特凑近镜头，她脸上的旧疤在办公室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基站分析了飞船的航向偏差。”
“它原本可能瞄准的是木星轨道，但中途遭遇了某种引力扰动，航向偏向了地球。现在修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尼古拉斯靠在椅背上，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蓝眼睛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最坏的情况是，它落在太平洋，引发环太平洋火山带全面爆发。”
“海底地震、火山喷发、海啸叠加在一起，整个环太平洋经济圈都会被摧毁。”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屏幕右下角又跳出一个通讯请求。
燕长歌按了接通后——
汉斯的脸出现在屏幕另一角。他坐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欧洲总部的会议室里，身后是一排家族高层，每个人的脸色都绷得很紧。
“诸位。”汉斯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有一种老人特有的沉重，“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地质学家和天体物理学家已经看过了推演数据。”
“结论跟圆桌会议一致。这艘飞船的落点大概率在太平洋中部偏东的位置，撞击当量相当于几百颗沙皇炸弹。海啸浪高可能超过一百五十米。”
他顿了顿：“我们没有任何应对之策。我们试过用现有的导弹防御系统做模拟拦截，全部失败。那艘飞船的速度太快，体积太大，常规武器打上去跟挠痒痒一样。”
轩辕裴忽然开口，声音很沉：“汉斯族长，你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世界都有布局。你们有没有什么……非常规手段？”
汉斯摇了摇头：“非常规手段，在这艘飞船面前也成了常规。我们试过用能量结晶的碎片做定向爆破推演，效果不理想。飞船的质量太大，动能太强，炸碎一块外壳对它的整体轨迹影响微乎其微。”
屏幕上的沉默又持续了几秒。
然后亚历山大开口了：“影子呢？他跟阿尔法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燕长歌看了轩辕裴一眼，然后对着屏幕说：“我给他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萧默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