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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差点笑场。
吴栋梁这嘴巴太毒了。
他要是杨大奎他这会儿高低得给吴栋梁两个大耳巴子才行。
不过杨大奎自己心里有鬼。
面对吴栋梁的嘲讽也是一个屁蹦不出来。
站了半天。
终归还是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杨大奎走了之后。
吴栋梁这才转过身，冲江白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啊，江委，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
“直接来个釜底抽薪，把血液送到省里去检查。”
“不过这难度可不小啊，县医院得有人配合你才行。”
“呵呵。”
江白笑了笑，并没有进行过多解释。
自己总不能告诉吴栋梁，这件事儿是顾小宁以及县医院一名良心发现的护士帮自己完成的吧。
他有义务对那个护士保密，并且负责。
“你说他还能回来不？”
江白看向空荡荡的门外，岔开了话题。
“不好说。”
吴栋梁摇了摇头。
“不过他要是第二次来找你，那指定是想通了，准备跟你坦诚布公了。”
……
翌日，吴栋梁又去地里头采样了。
那份儿土壤检测报告始终都是江白心头患。
毕竟这关系着他的第一份招商引资的业绩。
不过吴栋梁刚到地里没多久。
杨大奎找来了。
“老……老吴，我不能再昧良心了。”
似乎想了一夜终于想通。
此时杨大奎看上去有点儿吓人。
眼眸通红似血，精神萎靡，头发乱糟糟的一团，明明昨天还有一半的黑发，今天看上去就剩下三分之一了。
他眼睛通红，压低声音，看出来是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不少丧良心的事情，我也知道江委员是个真想干事的好官，跟其他人不是一路人。”
“我当年鬼迷心窍，为了点小好处害了华华，害了乡亲们……”
眼看杨大奎越说越跑题，吴栋梁连忙打断说道。
“大奎，知道了，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你得拿出真东西啊。”
“嗯。”
杨大奎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云山金铅一条排污管埋哪儿！但是我不能确定这个排污管现在还用不用了！”
“卧槽！”
听到这句话，吴栋梁心中巨震。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情绪。
只见吴栋梁低声道：“大奎，这话你敢不敢当面跟江委员说？敢不敢留下证据？甚至到时候去作证？”
杨大奎猛地咬了咬牙。
“敢！我踏马有什么不敢的，只要能干翻云山金铅！”
当晚，江白的办公室，杨大奎与江白再次见了面。
“大奎，谢谢你相信我。”江白声音沉稳。
“你说的暗管位置，非常关键，但光有位置不够，我们需要确凿的排污证据，需要影像，需要排污口和厂区关联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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