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披散在背後浓密的黑发,以及从背部延伸到腰肢甚至是臀部的细腻曲线。
「是吗?」
「嗯,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我没有任何的压力。」
顾淮沉默下来。
真的没有丝毫的压力吗?在自己这样的男人身边,有着说不清楚的压力,更多的焦虑。
顾淮觉得对方应该是安慰自己的说法,许闻溪虽然嘴上总是挺擅长螺旋反击的,但其实心思细腻,甚至越来越多的时候在照顾自己的情绪。
短暂沉默过後,顾淮觉得自己也应该说些什麽,不是给对方压力,而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没关系,有压力也没有事情,我又不会跑。」
似乎双臂搂得更紧的女人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而且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
「什麽事情?」
「我不结婚的事情。」
「.……」真说过吗?顾淮都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大概说过?但是可能是喝了酒之後,所以自己没有当回事。
毕竟酒局的潜规则之一就是别把任何人酒後的话当真。
顾淮想了想轻声回答,「这种事情是你自己的考虑,你不需要因为任何人考量,没关系的。」
「这麽冷漠吗?」
「我这是冷漠吗?我以为我是在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呢。」
顾淮故作轻松的说道。
然後许闻溪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向顾淮,微微不满的撅起嘴来。
「不是什麽时候都需要你来尊重我的。」「啊?」
顾淮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直到她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拉起顾淮的手来,往後放。
顾淮莫名的就变成了被女人按着手按在枕头上的姿势。
似乎这个动作把许闻溪自己都逗笑了,所以忍不住勾起嘴角,但还是克制住了情绪,认真的看向他说。
「有的时候我就是不知道怎麽选择,有的时候我就是不知道怎样更好。所以这种时候你需要帮我选择,强硬一点。」
顾淮看着对方忍不住笑。
「强硬吗?这样不会为难你麽?」
然後许闻溪就压了下来,炽热的气息再一次的靠近,仿佛是点起下一场硝烟的预兆。
「你刚才还没有感觉出来?」
「感觉什麽.……」愈演愈烈的气氛。
对顾淮而言并不算吃力,刚才只是照顾这个女人的身体状态,毕竟只是第一天的晚上,很多事情不能过火。
但是自己似乎低估了轻熟的女人的身体素质,恢复的很迅速,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她就带着炽热的气息靠近自己的耳朵,然後发出了恶魔的低语。
「没感觉出来我就喜欢你强迫我吗?」
「.……」
这癖好挺特别的,玩的挺变态的,适合这个变态的时代。
那还说啥呢?
「砰。」
「啊……」
女人惊叫一声,地位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淮翻身而上,然後低头看着此时面红耳赤,再次开始泛滥的年轻女人。「这是你说的。」
许闻溪的心跳开始加速。
但是在这样的角度,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下颌线,他的锁骨,他那平静甚至带点冷漠的眉头都让许闻溪有些克制不住。
的确,不只是男人才好色。
於是她坚决的回答,「我说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