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区别在哪儿？」
「滴滴司机还能赚钱，我肯定是一分钱都不给的。」
顾淮好笑的说，「原来我们的蔡部长这麽抠门？不过算了，谁让我天生就是服务的命呢，看来一辈子都要给蔡部长好好服务了。」
这种话当然是开玩笑，两人的相处互相理解和安慰，互相给予情绪价值和想要的陪伴，自然说不上服务这种性质。
只是男女之间的话题一旦涉及到一辈子，就容易让人感觉到悸动和不安。
什麽事情能够永远呢？一辈子又怎样算是一辈子呢。
蔡琰偏过头去，路灯照耀下，男人侧脸的光影斑驳，就像是电影一帧帧的画面更迭。她轻声说，「放心吧，要是你累了，就告诉我，我来开就行。」
蔡琰也会开车，不过顾淮没有这个打算，「没事，你甚至可以睡一觉，睡一觉地方就到了。」
「我还真是有点困……但是你不会无聊吗？」
「不会啊，听歌就行。」
顾淮笑着，打开了音响，本来是随便选了一首歌单里的歌。
却正好是《夜车》。
原本觉得有些普通，却也没有那麽难听的一首歌，前奏播放出来的时候，却莫名就有了微妙的氛围感。
一起跨越城市的两人，共在一辆车上。
关上车窗，外头的呼啸声就听不见。
只剩下了两人安安静静的呼吸声，以及歌声。
【不记得喝了几个，反正你不能开车.……】
蔡琰调整了副驾驶的靠背倾斜度，微微偏过头，眯起眼睛看着一盏盏的路灯，看着浓郁的黑夜迅速在眼前穿梭。她缓缓的，在这舒缓轻松的音乐里，缓缓闭上眼睛。
陷入浅浅睡眠的一瞬间，她听到了最後一句——
【天都快亮了，我们还没到呢。】
天什麽时候亮呢？
过了多久，不能准确的知道。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灿烂一点的夜色。
热闹的街区光景，那些好像不知疲惫，深夜都在沸腾的年轻人们。
她的眼睛被吵醒。
然後坐起来了一些，看向还在开车，似乎没有一点疲惫，姿势都没有怎麽变化的顾淮。
「我睡了多久？」
蔡琰问。
顾淮笑了笑，「大概半个小时多一点吧，现在也到市区了，我正准备先送你回家呢。」蔡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睡觉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然後若无其事的说，「不用送我回家。」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不回家干什麽？」
「我家也没人，回去也冷清清的，不想回去。」
「那……你要去哪儿？」
顾淮奇怪的问道，其实这个时候也没有想得太多，以至於在蔡琰的眼里，透露出来一种清澈的愚蠢。
但是蔡琰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突然狂跳不安的心脏悸动。
然後说。
「去你那。」
「哦……等下，我那儿？！」
顾淮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蔡琰却看向顾淮，脸颊颜色稍微不正常，但是努力正常着。
「去你那儿怎麽了，你家藏了人我不能去？」「当然不是，只是……」
「那就别废话了，顺便路上买点夜宵，我还有些饿了，晚上吃饭都没有吃多少。」
顾淮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都戛然而止了。
想了想，他决定什麽都不说，带着女人朝着万丽嘉园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