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反进。
「我知道,不就是你身边女人不少嘛,还都关系暧昧,什麽.……」
算了。
许闻溪本来想列举一二,但是想想,可能人还没有列举完,自己就要先哭出来了。
顾淮苦笑,也没有躲避对方,「你既然知道……那就不必这样,说实话,你连季城都不用来的。」
这话可能有些伤人。
可是这个时候只有伤人的话,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中关键,可是也会像捅进心脏一样疼痛。
许闻溪笑了笑,只是显得有些苦涩,「是不用来,还是不该来?」顾淮轻声回答,「你明白我的意思。」
许闻溪点点头,「我的确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就是说你是个火坑,我知道这些事情,你也没有想着瞒着我,所以劝我不要越陷越深对吧?」
顾淮点点头,「大概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偏偏没有推开我,刚才也没有拒绝我,又是为什麽呢?」
顾淮选择坦然的承认,刚才无法面对的问题,现在说出口,「大概是因为我也无法摆脱被你的魅力吸引,对你的存在可能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也会舍不得。嗯,就是这麽卑劣糟糕的内心。」
许闻溪毫不留情的评价,「真是卑鄙呢,所以希望我坚定一点,用这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架势赖在你身边,你就不用做出什麽选择,更不用背负罪恶感是这样吧?」
顾淮想了想,「结果来说或许是这样,但是我想我还是会不好意思。因为没有想过这类事情,或者说想到了就觉得不切实际。但总归是卑鄙的。」
许闻溪皱了皱鼻子,然後做出一副要撕咬顾淮,给他一点教训的架势。但是顾淮没有躲避,只是用温和的表情看着许闻溪,似乎在告诉自己,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一切反应,做好觉悟。
於是,终究是没有咬顾淮一口。
她反而是轻轻的迎上来,用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口红却依旧红润的红唇贴上了他的下唇。
轻轻的吻,浅浅的湿润。
分开後,她轻声说。「所以说,有些人就是命里相克,我现在信了。不然你怎麽每句话都让我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你其实可以……」
「那样不只是你会遗憾难过,我也会难受。」
她的眼眸不知道何时已经积蓄了晶莹,渐渐红润,仿佛就要满溢出来。
可能是在亲吻自己的那一刻,一想到要说什麽,就已经难过的要死了吧?
顾淮有些心疼,可是没有试图伸手去抚去她的泪水。
她含着眼泪,声音都颤抖,「我一想到如果再也见不到你,如果要说服自己不跳进这个火坑和你彻底断绝联系,我就难受的要死,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在抽痛。」
眼泪溢出来了,可是她又忍不住笑。
「没办法了,我只能这麽跳了,只能做个傻逼了。」
顾淮微微低下头,亲吻她眼角的泪珠。
咸咸的,大概像海水。
可他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却碰到了她为自己流下的眼泪。「对不起。」
他轻声说,然後就是.……
「嘶!」
许闻溪在自己肩头用力的咬了一口。
然後抬起头恶狠狠的,却满含热泪的看着自己。
「以後再说对不起,我就这麽咬你,咬死你!」
顾淮苦笑,「那我应该说什麽?总有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要道歉了吗?」
许闻溪想了想,仰起脸来,「如果以後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你犯错惹我不开心了,不要道歉说对不起。」
「那应该说什麽?」
「笨啊!非要我把嘴送你脸上吗?一直仰头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顾淮明白了。
低头下去。她不要道歉,只要热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