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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江南,我就是谢松筠的人。当年莫家满门被灭,我差点被山里的虎狼吃了,后来遇上谢松筠,他说我挺有趣,就随手捡了我。”
莫惜兰下意识摸了摸喉咙。
“他看我像看稀奇,视我是个奇怪的物件,让我扮成女人,教我如女子那般行走坐卧……我也一样感激他。”
“这些年,我为他做了很多事。”
他看了看一头还系在矮树上的绳子,又走到崖边,低头一望,云雾茫茫,兀自不见底,那断裂的另一头还在空荡荡的虚空中晃动,他赶紧缩了回去,一想到自己之前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过,还是觉得腿脚发软。
内向的樊星写了一首八句的藏头诗发在校报上,全诗已经记不住写了什么,只记得头四句藏头:“我很爱你”;后四句谐音藏尾:“千帆吾君”。
奚羽正眩晕迷糊之中,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抓了起来,之后便如腾云驾雾一般,睁不开眼,好久屁股落地,再回过神时,已是暝气四合的黄昏,自己躺在一株老树隆起虬结的树根上。
要知道,刚刚白扬可从未开口说过什么不满的话,纯粹只是“想”而已。而伊斯居然能够通晓他的心理活动,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一阵目眩,赶紧慌慌张张地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蹬得崖边几块碎石脱落,掉进深渊里,半天都没有声响传上来。
两人闲叙起来便有说不完的话,直到雷欧利亚和绯鹰走进来,才算暂且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骆千帆一阵激动:“来了!”原来以为只有一辆,没想到有五辆。
奚羽左思右想,最后把原因归咎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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