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配这个,刚好驱寒。”
“爸爸,我也要吃蟹蟹。”小坤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
雷波擦了把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妈妈是女孩子,咱俩是男子汉,照顾妈妈是咱俩的责任。”
小坤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点点头,“爸爸说的没错,妈妈是女孩子,需要咱们照顾,就像妈妈喜欢工作,我们都不要打扰她,要不然妈妈身上又要痒痒了。”
“噗哈哈……”
此话一出,李香琴几人直接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嘹亮的大笑声。
玲子把碟子里的蟹肉放到儿子面前,一脸幽怨地看着大姑。
“在小孩子面前,您就给我留点面子吧,您看看,我都没威信了。”
“该,谁让你不跟孩子说清楚就跑去工作了。”
李香琴嗔她一眼,都说多少回了,孩子的童年有限,有空闲的话多陪陪孩子。她每次都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
一顿饭在轻松快乐的氛围下结束了,程前抽了张餐巾纸擦着手,忍不住感叹,这样轻松的餐桌氛围,在他们家很少出现。
饭后,几人围坐在一起,又喝了口茶,程前起身告辞。
李香琴也没忘记许诺,直接让老六去仓库搬一箱红酒加外加两盒毛尖,根本不给程前推辞的机会,直接让老六给他装到后备箱。
程前连连推拒,脸色泛红。
“哎呀,你就别跟大姑客气了,我大姑就这样,你要是不收下,她心里还不好受呢。”
“就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上门做客,连吃带拿,总觉得不够礼貌。
“或许这就是咱们之间的区别,你们文化人讲究含蓄,得体。我们都是粗人,想到啥就说啥,想起啥就干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呀,还是跟我们待的时间太少,脸皮太薄哈哈……”
玲子拍拍他的肩膀,调侃。
“红酒你喝得不少,要不要我送你?”
这人喝酒不上脸,她也是好多年后才知道,为此很是不好意思。
但也不是没一点好处,被她拉着灌了几年,程前的酒量已肉眼可见地增长不少。
不等程前开口,雷波就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你也喝了酒,我送他回家。”
玲子意味不明地瞅他一眼,“你没开车来吗?”
“先放着,我明天过来开也是一样的。”反正他每天都要过来报道,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孩子妈送别的男人回家?
程前站在旁边,无语地瞅着这两口子大眼瞪小眼,轻声提醒,
“那就麻烦雷总了。”
“不麻烦,刚好顺路。”
程前懒得跟他掰扯顺路的问题,反正没出市。
把人送走,玲子才背着手,悠悠哒哒的进了客厅,“大姑,好端端的,你咋突然邀请程前来家了?”
李香琴幽幽地瞅她一眼,“也没多大事,我要立遗嘱,让程大律师帮忙参谋参谋。”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刷一下全看向老太太。
都立遗嘱了,还没啥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