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罢了。”
“什么机会?”
许靖央没有回答他。
长长的宫道上,海风徐徐吹过,气氛却十分肃杀。
数百名禁军持刀亦步亦趋地追在伽罗耶和许靖央的身后,花鸣公主方才已经派人去通知火器营的兵将过来护驾。
花鸣公主在人群最后面,恶狠狠地盯着许靖央的背影。
今天她就算是战神,也别想在重重包围中全身而退!
很快,伽罗耶发现,许靖央将他带到了皇城城东的墙垛上方。
禁军们也跟着涌上去,将上下挤得水泄不通。
想来,他们都觉得,许靖央在这里,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只有伽罗耶心中隐隐不安。
按照他曾经看过的有关于许靖央的那些传记,这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目的。
而且在伽罗耶看来,她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西越的将士曾经在占据战争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抢夺大燕军人的粮草,导致大燕的征西军共二十三万人,活活饿死冻毙在严冬里。
许靖央在统领神策军之后,对西越展开了穷凶极恶的报复。
她不仅抢夺他们的粮草,还发明了“雪刑”。
也就是将抓来的战俘浑身打湿,再扔去雪地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可以说,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还击,但更是为了报复当初敌人手段的残忍。
许靖央站在墙头上,朝此时此刻尚且空荡荡的街道朝远处看去。
远方天际,一片蔚蓝,光芒温和不刺眼。
伽罗耶正沉浸在自己惶恐的思绪里,忽然听到身旁的许靖央说:“天气真好。”
伽罗耶浑身一凛,似乎觉得她说这句话,竟像是杀人之前洗了一个手一样可怕。
果然,下一瞬就听许靖央继续说:“仍记得,我逼西越君主剃发自尽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适合上路。”
伽罗耶再沉得住气,此时也忍不住了。
“许靖央!你为何如此固执,难道,两国邦交,不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去!何必两败俱伤?”
许靖央冷眸瞧向他:“从你默许东瀛人对付大燕、北梁子民的时候,你就已经对我宣战了。”
“两国邦交的前提,是从无仇恨,而今恨已深种,你还想我轻易饶了你?”
“你!”伽罗耶怒极。
真是冥顽不灵,这女人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宁愿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也要报复他!
伽罗耶顿时来了几分气。
他扬声吩咐附近围守,等待进攻的禁卫。
“锡兰的好儿郎们!你们都给朕听好了,但凡她伤害朕一分一毫,你们都别让她活着走出皇都!”
“朕若身死,锡兰当与北梁生生世世为敌!听清楚了吗!”
禁军们附和:“遵命!护卫陛下!”
许靖央眼底划过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似乎传来咚咚咚的马蹄声。
听动静,人数不少。
许靖央要等的人来了。
伽罗耶,希望你一会,也能如此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