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的左侧。
随後，在海中齐齐爆开。
声呐图上，卡律布狄斯终於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祂那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转向，显然被刚才一连串爆炸吸引了。
「祂能追踪声音。」鹤鹑喃喃道。
没有人意外。
海中，声音是最好用的信息载体。
「用声呐干扰，我们能不能掩护一个探测器靠近？」贝安琪立刻提议。
「近距离看看这家伙？」
苏冥当即采纳。
几枚原本用於海底地形探测的声呐信号源，被迅速发射出去。
随着声呐信号源开始工作，一束束刺耳高频覆盖卡律布狄斯。
另一边不起眼的角落，一枚探测器则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可就在它抵达一公里范围时，不知道遇到了什麽。
探测器瞬间碎裂。
只在海水中，亮起一丝极黯的火光。
「不只靠声音。」紫堇盯着主屏道。
「卡律布狄斯对水流也极其敏感。」
「而且还有一定的远距离攻击手段。」
「继续攻击。」苏冥道。
「往祂左侧继续打鱼雷。」
「让卡律布狄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又一组鱼雷过去，在海中陆续爆炸。
这一次，卡律布狄斯显然又挪动了一些，但反应已经显得兴趣缺缺。
「别停。」苏冥依然下令道。
「鱼雷、声呐信号源轮流上。」
「不要让祂周围太安静。」
「明白！」
****
就这样，三色堇号，持续骚扰了整整半小时。
卡律布狄斯却重新沉寂下来。
显然，这些无法真正伤到他的「蚊子」，已经让他直接采取了不再理会的策略。
声呐上，忽然跳出一个熟悉信号。
系统自动识别，匹配。
「捕捉到大青花鱼！」声呐员声音里透出惊喜，「正在缓速靠近！」
苏冥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一直以来的目的终於达成。
「继续干扰！掩护他们返航！」
「是！」
大青花鱼这边——
整艘潜艇的状态已经很差。
刚才十五分钟的水流冲击，造成了艇身多处漏水。
虽然最终都被封堵住了，但三分之二的电池组，已经彻底失效。
好在，苗欣选择的是静默航行。
电力需求较低。
她紧紧贴着冰层，以仅仅4节的速度，从卡律布狄斯右侧上方区域，缓慢绕行。
声呐员捕捉到了，另一边各种科技武器的动静。
苗欣知道，那是三色董号正在帮他们吸引注意力。
突然，一道声呐波从远处荡过来。
听声音，是三色董号的主动定向声呐。
「他们这是看到我们了。」西沃低声判断。
「我们要回应吗？」声呐员压低声音，请示道。
「别乱来！」苗欣低声呵斥，「继续全静默航行！」
舱内的所有成员，都在尽可能安静地工作。
轮机舱，维修人员将备用的铝空气电池启动，开始补进电路。
勉强维持着潜艇各系统的运行。
****
煎熬的三小时，终於过去。
大青花鱼总算从一侧偷偷溜了回来。
直到这时，苗欣才一把抓起通讯器，发起水声通讯。
「这里是大青花鱼。」
「电量低，大量设备损坏，随时可能失去通讯。」
「对接系统故障。」
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甚至有些畸变。
但苏冥还是准确地捕获了信息。
「三色堇收到。」他立刻回应。
「关闭动力系统，我们来捕捉你。」
「全部剩余电量转移到维生系统，能撑多久？」
「足够回家。」西沃回答道，「应急电池还能继续工作。」
「那就一会见！」
三色堇号上，一套小型推进设备迅速分离，拖着钢缆一路来到大青花鱼附近。
随着钢缆挂住牵引环，三色董号启动推进器。
一开始动作还不快。
但随着与卡律布狄斯的距离越拉越远，苏冥下达了加速命令。
一大拖着一小，迅速远离。
声呐图像上，卡律布狄斯似乎稍稍动了动。
但终於，还是没有再追过来。
「终於拉开了。」贝安琪长出了一口气。
「声呐员，打一声信号。」苏冥道。
嘟一一声低沉的声波在水中荡开。
虽然它的大部分能量，都在人耳听不到的频率区域。
但那股扩散开的强声波动静，还是能被大青花鱼上的人，清晰感知到。
西沃抬起扳手，在船壁上，邦邦邦连续敲了三声。
这边，苏冥看向声呐员。
後者竖起拇指。
「安全！」
苏冥点了点头。
他盯着屏幕上，那片重新退回黑暗的巨影。
「全体，返航北冰岛。」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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