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生命体徵监控仪器有着非常详尽的监控与纪录,甚至连病人身体轮廓都有。真不知道搞这些的家伙在想些什麽。
不过不急着吐槽别人,绿箭鸭只有一个想法一该不会抽到大奖了吧!
分析着屏幕上的输液项目,里头有多种让人保持昏睡的强力药物,包括镇静剂与肌肉松弛剂。
基本上只要持续输液,就能保证人睡着不醒。只要输液一停,不用多久时间,人就会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由於不是输液袋,而是靠仪器不停注入。可以说这个睡美人在绿箭鸭不干涉的情况下,是否能够苏醒,取决於背後监控之人的意愿。
既然打算把睡美人叫醒,绿箭鸭直接拔出输液针,掐断输液过程。并把其他深入体内,特别是大脑的探针小心拔出。
随便拔这些针,虽不至於把人搞成白痴,恐怕痛楚是少不了的。绿箭鸭小心一点,睡美人也不至於遭罪。
想了想,绿箭鸭离病床一定距离站着,而不是直接站在床边,以免吓到人。
等待的时间里,绿箭鸭发觉这处实验室的监视镜头,居然移动位置。转而对准远离病床的自己。
这是监视镜头的背後有人,还在掌控这里情形的意思?
本想循着监视镜头的线路,查找一下背後之人的位置,不过躺在病床上的睡美人有苏醒的现象。
这个提早出现的反应,显然不符合背後之人的利益。所以这里可远程控制的仪器不断动作,似乎是想阻止睡美人苏醒。
可惜绿箭鸭已经把所有导线都拆掉,幕後之人当然控制不了睡美人的状况。
醒来的人像是惊醒一样,整个人从病床上弹了起来。要是身上导线还插着,这一拉扯,估计要痛到骂娘了。
虽然导线先一步拆掉,不过痛楚还留在睡美人身上。她挣扎了好一会儿,逐渐适应身体的状况,这才开始确认周围的情形。
这是一处空荡荡的实验室或病房。唯一奇怪的,就是房间中有一只大型的鸭布偶。
睡美人没有被绿箭鸭吓到,反而喃喃自语:「这是某种惊悚乐园的电影场景吗?」
「不,虽然不是惊悚乐园,但状况可能更糟糕。」
「你会说话呀。」睡美人的态度,比绿箭鸭想像的还要镇定。
「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女士。或者你有记得任何事情?」
「我————我是谁?」痛苦地抱着头呻吟片刻,睡美人终於说出:「爱丽丝,我的名字叫爱丽丝·阿勃纳西。」
「很好。」绿箭鸭抬手就是一枪,指尖的磁轨枪将监控着实验室内的监视镜头击毁。
但一枪还不是结束。绿箭鸭又朝着不同位置射击,有打坏隐藏镜头的,也有打坏单纯有收音功能的麦克风。不管这些设备是否起作用,绿箭鸭一并打坏。
爱丽丝除了第一声枪响吓了一跳外,其余几枪倒是淡定地看着绿箭鸭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