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王大海的消息也来了。
“赵哥,东北这边也有动静了。ADM那个姓陈的,昨天下午派了个人来,找了两家厂子。但那两家厂子老板都没见他,让下面的人打发走了。有一家老板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们放心,咱们签了合同就是签了,谁来都不好使’。”
赵振国松了一口气。“行。大海,你那边又签了几家了?”
“三家,已经签了。钱也打了。周场长那边也稳住了,他说这两家厂子跑不了。”
“好。ADM的人既然已经来了东北,下一步可能还会来。你们得赶在他们前头把该收的收完。”
“明白。”
挂了电话,赵振国坐在书房里,把这两天的情况想了一遍。ADM派了人来,走了一圈,碰了一鼻子灰。那些厂子老板要么不见,要么骂人,要么直接说“合同签了”。ADM的信用在圈子里已经烂了,没人愿意再跟他们打交道。但那个姓陈的撂下的那句话,让赵振国有点不放心。
“你们早晚会后悔的。”这种话听着像是气话,可万一他们真动了什么手脚,那就麻烦了。
他拿起手机,给宋涛发了一条短信。
“爸,让所有签了合同的厂子都安排人值班,晚上多留几个人。ADM那边可能使阴招。还有,你跟大海那边也说一声,让他们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这就办。”
可哪怕是有所防范,还是出事儿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宋涛打来电话,声音里压着火。
“振国,出事了。刘老板那个厂子,今天早上被人堵了门。来了七八个人,开着两辆面包车,横在厂子门口,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刘老板出去跟他们理论,领头的那个叼着烟,说什么‘你们这批豆子质量有问题,客户投诉了,我们来讨个说法’。刘老板说我们的豆子从来没问题,你们是哪儿的客户?那帮人说不出来,就赖着不走。后来报了警,警察来了他们才散了。可下午又来了,换了一拨人,还是那套说辞。”
赵振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刘老板人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厂子停产了一天。刘老板气得不行,说那帮人一看就是地痞,哪是什么客户。”
“还有别的地方吗?”
宋涛顿了一下。“有。还有个厂子,昨天晚上仓库的锁被人撬了,丢了几袋豆子。不多,就十几袋,但仓库的门被砸坏了,修起来要花钱。老板报了警,警察来看了现场,做了笔录,但说这种事不好查,让他们自己注意点。”
赵振国靠在椅背上,牙咬了一下。堵门、撬锁、偷东西。ADM那边的人开始使阴招了。
“爸,还有别的事吗?”
宋涛沉默了两秒。“振国,还有一件事,更严重还有个厂子,下午反悔说不卖厂子了,我觉得奇怪,就找人去打听打听,他老婆孩子今天下午被人绑架了......”
赵振国猛地坐直了身子。“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