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很久,马上天就黑了。我让我家阿姨过来帮你~”
吕蓁蓁微微一笑,用女主人的口气安排好了所有,就骑车回了吕家。
“不用了,吕小姐……”
龚阿姨抬头时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
没几分钟,吕家的几个阿姨就拿着各种扫雪工具,提着一台吹叶机,一起涌进了浦家前院。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很快就扫完了~”
龚阿姨一看这浩浩荡荡地架势,再次拒绝。
“你用这个,这里都用这机器,平常吹落叶,冬天吹雪,干得快又省力…前前后后这么大地方,你一个人要扫到什么时候啊…天黑也扫不完呀!”
吕家那个林阿姨用一口杭州话,跟龚阿姨套近乎。
“是啊,人多几下就扫完了,下次你帮我们~”吕家另一个阿姨马上接话。
龚阿姨还没张口,吕家几个阿姨就已经开干,扫得扫,吹得吹,干得热火朝天。
龚阿姨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哎哟!这大家伙的电池没电了,要连一下电源,龚阿姨,你看这哪里有插座?从屋里连一下?”
林阿姨提着吹叶机,一副无奈模样。
龚阿姨瞥了一眼那台跟大象鼻子似的吹叶机,立即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没电就别用了,吹得是快,但太吵了,不如安安静静地扫一扫。”
龚阿姨冷冷地应了一句,没有开门。
………
西雅图机场的某个角落里,林筱帆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白人男子一眼,便顺势趴在了桌子上。
她没有回答白人男子的问题,胸口的疼痛令她无法呼吸,她怕自己会晕过去,她不停默念着要平静要平静…什么都会过去的…困难会过去…疼痛也是……
她的感知逐渐变得模糊,看不清,听不清。
她的大脑开始不太受控,时而闪现自己的童年,时而掠过外婆的笑颜,不停听见浦应辛喊她宝贝…
“唔…”
林筱帆忍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呻吟,低低一声,隐忍且克制。
她仅剩的一点意志力告诉她,自己这次不会快速晕倒,因为上一次晕倒她是瞬间失去意识的。
在不断的自我平复中,自我超越下,林筱帆的意志力重塑了她的视觉和听觉。
她开始渐渐对外界恢复感知,她看到白人男子正跟女海关人员在自己身旁紧张地交谈着,她可以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白人男子大致在问林筱帆的随身包里都有哪些物品,有没有携带什么药物。
女海关人员说包里只有证件、钱包和两盒吸入式的哮喘急救药。
白人男子又问林筱帆的入境表里填的在美联系人是谁……
当女海关人员说出浦应辛的名字时,林筱帆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清晰了一些。
她尝试着要抬起头,她发现疼痛使她的脖子有些僵硬。
这时,另一个工作人员匆匆而来,加入白人男子和女海关人员的交流之中。
“我不得不带来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我正在按流程核查她的手机,她家人刚从中国发来信息,她的奶奶病危…我们可能…”
林筱帆脑子嗡的一声,再次对外界丧失了感知,看不清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