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以及天下女修第二，
但他却是名副其实、毫无前缀的天下第二。
功德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积累的。
比如像韩天那样，斩杀一个罪孽深重之人。
至于究竟是谁安排的这些事情，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他确实杀了很多人。
因为不同于论心不论迹的浩然正气，功德之力论迹不论心。
不过这种事情之所以没出现，就是因为红尘仙尊明令禁止过。
也只有他韩老魔，才敢冒着得罪红尘仙尊的风险，
为了自己的儿子铤而走险，偷偷地搞这么一波操作。
他心中笃定，姬烛照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毕竟，他怎么也想不到韩天居然会死于说梦话。
更想不到的是，当初姬烛照去举报韩天时，压根儿就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对于像韩离这样的人来说，阴谋论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要说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有本事洞悉天儿的真实身份，那就唯有一人而已。”
韩老魔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冷冽地看向了李望舒所在的宫殿方向。
“她对红尘的相公——唐山的分身傀儡了如指掌，那知道本座背着她有个私生子的事情又有何难？”
要知道，关于唐山之事，他并不知晓，玉虚书院的院长同样蒙在鼓里。
即便是红尘仙尊都未必了解其中内情。
然而，李望舒却能够洞察一切，并提前布局谋划，足见其情报收集能力之强。
因此，许多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如果放在李望舒身上，似乎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她知道天儿是我的儿子，也知道烛照是我儿子。”
“所以她故意把天儿的事情透露给烛照，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误导我，企图让我亲手杀害自己的儿子烛照。”
韩离的语气充满了愤怒，眼中闪烁着怒火。
“她精心布局算计烛照，让烛照成为她手中的棋子，替她去杀了唐山。”
“而未来，也许她还会故技重施，让烛照来杀我。”
“毕竟，在烛照的认知中，他已经杀了我的儿子。”
“我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杀子之仇，除了生死相向，别无他法。”
此时，韩老魔彻底明白了：“这毒妇，当真是蛇蝎心肠！”
“她一心想要看到我们父子反目成仇，自己好坐收渔利。”
跪在地上的手下听到这些话，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一言以复。
他知道，门主已经洞悉了一切真相。
韩老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而后说道：
“此事虽然八九不离十，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再次确认一番。”
“姬烛照现在在何处？”
“回禀门主，他已经被红尘仙尊带回了玉虚书院。”
韩老魔点了点头：“红尘虽与我为敌，但有一说一，她行事向来公道。”
“唐山罪孽深重，死有余辜。”
“姬烛照虽杀了唐山，但落在她手中，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既然如此，那等姬公子离开玉虚书院后，属下就直接将他带回圣门，交由门主亲自确认其血脉。”
韩老魔微微摇头道：“不行，本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答案了，根本没有耐心再等待那么长时间。”
“他的身家性命始终是在别人手里，本座还是放心不下。
“倘若他真的是我儿，那他历经如此磨难，我定当立刻将他接回身边，好生呵护照料。”
“你先行退下吧，关于此事，本座自会另寻他法加以验证。”
“遵命。属下告退。”
待手下之人离去后，韩老魔取出了一枚传音符。
这传音符之中，仅存有一人的联系方式，正是他安插在玉虚书院的一名高级卧底。
“我需要一些姬烛照的随身物品！”
须臾之间，对面传来回应：“何时需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你取得物品后，放置于有间客栈即可，届时我会派遣专人前去取回。”
“好，一日之后，你可派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