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射去!
但是火箭钉在战船外侧的生牛皮上冒出刺鼻的焦糊味却根本燃不起火来。
至于火炮是命中了几艘,但短时间内也很难将他们击沉。
而此时,借着这三十艘大船疯狂开火吸引了注意力,后方那六十余艘快船借着水势冲到了前方!
“砰!”
随着一声闷响,第一艘走舸狠狠撞在了松软潮湿的滩涂之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喊杀之声!
“杀!”
带头的汉军校尉单手在船头一撑,整个人径直跃入没膝深的水洼之中。
他的身边,数十柄圆盾整齐划一地扬起将迎面射来的乱箭全部磕飞。
这些汉军步卒的动作很是迅捷。
三人一组结成紧密的小阵迎着岸边涌上来的高丽守军狠狠撞了上去!
这些可都是汉军中的精锐!
刚一交手,就把那些高丽守军给打的有些找不着北。
一名高丽长枪兵尚未来得及将枪尖刺出便被一个汉军老卒用铁盾斜向一顶撞歪了重心,紧接着那把长刀自下而上斜撩而过切断了他的喉管!
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浪潮声。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滩涂边缘就倒下了密密麻麻的高丽士卒尸体,鲜血将江水染成了一片暗红。
此时后方,南岸的高台上。
白起披着一身玄黑重铠静静的看着对岸的攻势。
他没有下达任何追加兵力的指令,眼睛不断扫视着敌人的火力布置情况。
敌军的火炮射角...
每座坞堡的火力覆盖范围...
甚至是高丽军阵在遭受突袭时的变阵速度全部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好一会,白起才淡淡的吐了口气。
“司马懿修的工事,确实有点门道。”
“壕沟挖了四层,互为依托,进可夹击退可放箭。”
“”外围的滩头守军不过是弃子,真正的杀招应该是就是藏在第二道防线石垒后头的暗炮。”
身侧的副一听赶忙将抱拳低声问道。
“大帅,前锋已撕开第一道木栅,是否让第二梯队的三千重步兵压上去顺势占了滩头!”
“不必。”
白起干脆地抬了抬手否了这个提议。
“我们的主攻是在襄阳和武昌。”
“此处进攻的主要目的还是拖延住那群吃泡菜的注意力。”
“传令江面船队,炮击不停,给我死死压住第二道防线的炮台。”
“前锋营死战半个时辰,在探明敌军中军动向后按哨音交替掩护撤回船上,不得贪功。”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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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长江北岸,一座拔地而起的陡峭石崖上。
这里的视线极佳,俯瞰而下可将整片滩涂尽收眼底。
司马懿裹着那件宽大的黑狐裘,手里还端着一只温热的紫砂茶壶。
而在他身侧的吕布脸色则明显有些焦躁。
“他娘的!”
“这就是李海一养出来的精锐?!”
“五千人守第一道滩头防线,前有拒马后有土堡,居高临下的情况下竟然被对面两千人压着打?!”
“这可真是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