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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悦拢了拢批过来的衣服，“我们在说徐先生的故人。”
霍澍挑眉，“哦？这么有趣？”
徐望笑得和善，“旧事勿重提，徒增烦恼罢了。”
前几日他去了一趟寺庙，希望徐智明回来和哥哥一起打理徐望地产。
原本喜欢吃肉喝酒的一个小伙子，在寺庙待了十几年竟然开始吃素，脾气也好了不少。
徐智明给他的答复很简单，“施主请回吧。”
徐望当时气得都要打人了，“你是不是以为你是许仙？那个女人是白素贞，你在这里等？等到西湖水干？”
换做曾经的徐智明，他一定会回击，“老头子，我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可是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情转动佛珠，“施主，寺庙清净，莫要大吵大闹。”
这样的故人早已成为过去式。
旁边的徐嘉妤被忽略，她走过去搂住徐智辉的胳膊，“爸，你们今天去公司干什么了？”
一个搞科技总裁和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徐智辉向来公私分明，回家就回家，不谈公事。
他眼神严肃，徐嘉妤吓得缩了缩脑袋，心里有些憋屈。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都怪虞悦拦住她。
夜风习习，徐望咳嗽了两声，“夜里风大，大家赶紧回屋里吧。”
几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虞悦回去靠在沙发上，“我总觉得徐老爷子的眼神不太对。”
霍澍倒了杯水，“怎么不太对？”
虞悦拿起佣人送来的杏干，“好像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杯子放在她面前，霍澍看她嘴巴有点儿干，“喝点水。”
虞悦很自然端起来，她笑了笑，摇头，不太理解。
霍澍坐在她身边，“笑什么？”
“你说你会又期待又讨厌一件事儿吗？”
她觉得徐望的眼神就是又期待又厌恶。
很矛盾。
霍澍点头，“有过。”
“说说看。”虞悦扭头看他。
霍澍喝完水咽下去，“奖励我一下。”
虞悦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经过几天的相处二人之间的触动越发自然。
毕竟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霍澍很快被取悦。
“父母刚出车祸的时候，我特别难过，然后霍管家来接我回家，他说我爷爷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头，我深信不疑。可是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很严肃，我可以看出来他不喜欢我。自然而然对他也讨厌。”
这是八岁的他，无依无靠，从此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后来他慢慢明白，霍澍是叛逆的产物，是违背霍延年意愿生下来的孩子，所以霍延年不喜欢。
虞悦看他如此平静说出这些话，心里有些难过。
二人从来不会这么抒情，不会剖开内心的伤痛，大家都是能忍则忍。
别人不问就忍着。
过度诉说难过在他人眼中看来像是博得同情。
虞悦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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