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联邦的战时管制非常严格，这时候任何破坏秩序的行为最轻都是叛国罪，这也导致了他们的行动举步维艰。
砰——
顾清源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到了面前烧杯中璀璨的液体。
他抬头看向张元一，发现他平静的看着自己。
顾清源略一思索，随即拿起烧杯，一饮而尽。
张元一露出古怪的微笑：“如何？自由的感觉，美味吧？”
顾清源本来在为古怪的药剂味道而皱眉，却发现张元一说出的话语如此混乱，但自己却能精准的理解。
他顿时面色古怪：“这是……”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所变化，宛如不受控制一般。
张元一有些得意：“我步入了黑化之门，已经踏上伟大之路，成为真正的炼金术士，而真正的炼金术士标志之一就是，能够创造自己想要的药剂。”
顾清源愕然的看着面前这位曾经的化学教师，略显平凡的中年男子。
“那你之前……”
“哼，那些不过是我对前人的模仿，这是学徒的必经之路，如今的我已然今非昔比，不需要那些伪物。”张元一有些不屑：“说吧，现在无人能理解我们的言语，你也一定另有想法。”
顾清源眼神闪烁，最终，试探的说：“你现在能制造出治愈我女儿的药剂吗？”
张元一叹口气：“暂时不行，我需要完成白化，才能窥得真正的治愈之路，况且……炼金术的法则之一便是等价交换，你又能付出什么？”
顾清源偏头：“等价交换？我没见到你制造的怪兽损失什么了。”
张元一笑了笑：“真的没有吗……倘若如此，那便是有人为我支付过代价了。”
顾清源沉默片刻：“那么，你要如何完成白化呢？”
“这并不着急……齿轮正在转动，我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张元一看着顾清源，似乎立场反了过来：“你一直在保护我，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我很好奇，您是怎么想的呢？”
顾清源这次思考的更久，随即才问道：“你呢？你对深潜者又是什么态度？”
张元一大笑了两声，只不过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宛若呓语。
随即，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缓缓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烧杯，里面是荡漾的液体。
“你认为背叛了人类的我还有所谓的道德吗？我所在意的唯有这些。”
顾清源皱眉：“也就是说，你会站在深潜者那边？”
“我并不在意我站在哪边……华野挡住了我的路。”张元一看着顾清源：“那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刻，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我可以支持你所做的那些，只要你为我扫清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