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刘哥,你带人去把门口的烟和水搬进来,一人一条烟,晚上我请吃饭,找个馆子,大家喝一顿。”
大刘呵呵一笑,伸手一比划,“都听到没听到,军哥请客,那咱们找个好馆子!”
“随便挑!”小军笑着冲大家点点头,随后示意大刘,自己先回板房,他们自己领完东西领完钱,去研究饭店。
大刘看着小军离开的背影,伸手拉过了铁柱,“你小子,从这一刻开始,跟我盯好了军哥。”
“记住,是分分分钟!就算是晚上睡觉,也得在他附近!”
“为啥?”铁柱诧异的看着看向大刘。
“因为勇哥够阴!”大刘说着拍拍铁柱的肩膀,“去吧!!”
年前那半个月,小龙忙得脚底板都快不着地了。深城这地方,过年跟别处不一样。别处过年是往家赶,深城过年是往外发。
那些电子厂、服装厂、玩具厂,年前接的订单全赶着在物流停运之前发出去,一个个催得比什么都急。
小龙那间仓库里,货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留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小钟和阿良两个人从早忙到晚,一个填单子一个打包,手指头都磨出了茧子。
小龙自己更不用说,白天跑航运公司盯舱位,晚上回来帮着打包,有时候干到凌晨两三点,往折叠床上一倒,连衣服都不脱就睡着了。
那天下午,小龙正蹲在仓库门口,跟小钟两个人给一批发往羊城的电子元件缠防潮膜。阿良在里头对着单子清点数量,嘴里念念有词:“一箱、两箱、三箱……龙哥,这批货比单子上多了两件。”
小龙头也没抬:“多了就退回去,跟李老板说清楚,多的两件下回一起走,别混在里头,到时候单子对不上,人家收货的不认。”
阿良应了一声,拿记号笔在箱子上画了个叉,搬到一边去了。
小龙正忙着,听见门口有人喊:“小龙兄弟,在么?”
他抬起头看去,看见胡天光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后头还跟着一个人。小龙把胶带往地上一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胡老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这是有货要发?”
胡天光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小龙的肩膀:“打什么电话?我还能找不着你这地方?”
“再说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发货的,是给你介绍生意来了。”他说着,侧了侧身,让出身后那个人。
来人五十来岁,中等个头,不胖不瘦,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里头是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头一双眼睛不大,可透着股精明劲儿。
他站在那儿,不急着说话,先打量了一圈仓库,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遍,才把视线落在小龙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胡天光介绍道:“小龙兄弟,这位是谢炳坤谢老板,做古董生意的。”
“谢老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邢老板,顺风速运的老板。别看他年轻,办事靠谱,我现在着急的货,都找他发,人家用飞机发货,那是真快!”
谢炳坤伸出手来,跟小龙握了握。他的手不软不硬,握得很有分寸,说一口带港城口音的普通话:“邢老板,幸会。”
“胡老板跟我夸了你好几回,说你办事利落,人又实在。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
小龙赶紧说:“谢老板过奖了,胡老板那是捧我,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们坐......”说着小龙四下看了一圈,都已经被货包围了,“咱们去办公室,不过我那办公室现在也都是货了,但是有坐的地方,喝茶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