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科举既然是官场的问路石,他怎么也得体验一番。可是,他自问从不是个笨人,在这上头也花了十来年时间,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不中,就是个举人而已啊,跟初中升高中的会考差不多,他怎么可能会不中呢?
薛鹏陷入了一个怪圈,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能力不止如此,就算是不喜欢的事情,他既然努力了,也会做到最好,可不曾想,结果会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另一方面,还却是觉得往后跟弟弟们一起考试丢人。当日老妈的那些话他记在心里了的,老妈虽然也就一说,可他上了心。
不成,他总觉得事情不对。
曾经是现在学子的他,深知考试的奥妙,历年的考题,他都一一研究过,今科考题,他自问就算不能拔得头筹,可怎么也不至于会名落孙山的。
薛鹏想到这里,丢开弟弟,提着剑就出门去了。
把薛鲲后面的吆喝声远远地抛诸脑后。
“嘿,你们听说了没,咱们这次的科举,那是大大的不公啊!你不知道吧,方筒那不学无术的小子居然也能中举,真真是天理何在啊!他平日里斗鸡遛狗的,何曾见他静下心来好生学过几日?可偏偏就是这小子得中了举人。平日里学问连老师都说好的钱奎却名落孙山,你们说这事怪不怪?”
“是呢!高发那小子我也熟,就没见他好生学过几天,偏偏这小子也中举了。打死我都不相信他那样的人能中。”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方筒钱奎家里可都有钱,父亲都是咱们两淮数得上好的大盐商,有这么有钱的爹爹,想弄个举人当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们几个也别不服气,谁让你们的父亲都没这个本事呢?”
“我呸,你这小子这会儿子倒是跑这里来说这话了,有本事,你去衙门里头告去。在我们跟前说这个顶什么用?”
“哼!别以为我就不敢!”
“那你去啊,不去就是龟孙子!”
被激怒的人拍了桌子就要往外走,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身朝刚刚激怒他的人道:“怎么就非得我一个人去?你心里头也觉得不公,干嘛不去?让我出了头,你好坐享其成不成?嘿,我还就不去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就坐享其成了?那成,咱们几个一道去?既然都觉得不公,怎么也得让衙门让考官给评评理去,怎么方筒这起子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还能得了举人的名头去。”
“去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怎么也得有个章程才成。不然,衙门给咱们定一个聚众闹事的名头,那亏可就吃大发了。”
“你小子这话有理。”
几个臭皮匠一琢磨,几天后,实际上出现了一股留言,几乎顷刻间席卷了整个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