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怕什么？”
“她还没给我钱，”蛇祖抬头，“我也有笔账要跟她算，不会对雇主出手。”
正如越明珠所说，接张小鱼的车子已经在院子里停很久了，再不走，就该有人来喊了。
餐厅看似只剩两人，蛇祖却知道窗外有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在张小鱼走后，他抬起头，定定看着越明珠：“你对毛蛇感兴趣？”
心里有事，越明珠便只思量般地“嗯”了一声，饭也没吃几口。
坠马的事情发生后，张小鱼带人快把城郊那块地翻了个底朝天，连附近山上有多少种蛇都一一查了个遍，始终没有下文。
事情过去那么久，为什么张启山会突然找蛇农旧事重提？
上次蛇祖走后，越明珠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根据时间线推测，最有可能的只会跟莲叶有关，但是具体是哪种关系，她一时半会儿没想到。
如果是对蛇本身感兴趣，为什么不能直接问蛇祖呢？
难道还有人比他更了解黑毛蛇？
又或者说......
越明珠垂下眼，难道他们很确定蛇祖不知道这条蛇身上的某个秘密？而且也不希望蛇祖知道？
除了这个，又为什么会跟莲叶产生关联。
不会是莲叶要给她下的毒是蛇毒？
不应该啊。
她微微叹气，蛇祖能训蛇，汪家人也能训，有取蛇毒的功夫还不如直接放蛇来咬她。
再说莲叶在系统的运作下都无法张口说话了，偏偏金大腿还留着她的命，让她活到现在......
越明珠心事重重，神色反倒越来越平静。
莲叶有什么利用价值会跟蛇有关？
文身？
不对，不是文身。
无数种推测都被否决，思来想去，是不是应该往离奇一点的方向猜？
离奇的话......
比如有蛇卵寄生在她身上，就像《异形》里的抱脸虫一样，会在人体内产卵？
然后汪用这个卵来控制她威胁她，让她背叛张家？
后来察觉到宿主要死了，所以蛇孵化出来了，正好被金大腿他们看见了？
咦？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了。
但是很快，她又陷入了新的难题：孵化有周期性。
无论是异形寄生人类，还是铁线虫寄生螳螂，它们都会在个体发育成熟前杀死宿主。
如果汪家是靠蛇寄生，达到操控对方的目的，那他们是有什么特殊手段能让蛇一直停留在孵化期？
不可能没有控制手段。
想到在自己身边待了快两年的莲叶，越明珠突然意识到，这两年里自己也很有可能被她做手脚、被寄生，顿时一阵恶心。
但是自己大脑里已经寄生了一个系统。
负负得正。
厌恶的心情又因此得以平复。
系统眼泪快掉下来了：【宿主，我对你来说就像寄生虫吗？】
【外星寄生虫还不够你得意的？】
不找它麻烦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它还有脸委屈，【别告诉我你没发现她体内有蛇寄生。】
【......】
不回答等于默认。
越明珠震惊。
本来只是想诈系统一下，蛇寄生居然真的可行吗？
按照这个猜想，那就是莲叶被弄傻了没有审讯价值，金大腿他们准备杀了她，最后意外发现她体内有蛇？
天啊！
越明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居然如此合理。
合理的有点令人作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