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群演的脸……怎么做到的？一个模子都没重复？”
放到第四集，主角和守将有一场夜谈戏。
烛火下，守将说起边关将士三年没发军饷，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颗粒感。
“就这一下眼眶泛红、嘴唇哆嗦，放真人剧里至少得NG十遍才能抓住。AI怎么做出来的？”
孙丽华是干了十几年制片的老手，一下子也愣住。
刘晋帆凑到投影前面细看，恨不得把脸贴到画面里：“还有那个军械库的布景，木头的纹路、铁器的锈迹，这得搭多大景、花多少钱做道具？不对啊，这剧总共才拍了多久？”
赵不易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王总刚才说花了不到两周。”
“两周？！”刘晋帆差点把眼镜摘下来，“我们剧组两周连景都搭不完！”
楚笙在旁边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跟着画面里的配乐打拍子。
放到第五集主角带人守城那段，他忍不住冒了一句：“这个配乐是谁做的？跟画面太贴了。”
“AI生成的。”王岳恒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输入情绪标签，它自动匹配节奏和配器。”
“这都行？？？”
楚笙顿时张大嘴巴。
放到第六集结尾，主角和守将并肩站在城墙上，远处是烧成一片的敌营残骸。
守将转身看向主角问道“你到底是谁”，剧中主角想了想刚要回答。
屏幕提示第六集完，画面暗了下来。
正在期待接下来剧情的高管们一下子从沉浸中醒过神来。
他们这才意识到，饶是阅片无数经验丰富的自己，都不知不觉间被这部创意新颖的短剧吸引了。
“王总……这部剧的成本到底多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刘晋帆第一个开口，语气跟十分钟前判若两人。
“四千二。”
王岳恒报了个数字，“包括软件使用费和AI算力消耗，人工成本没算，因为就我一个人，熬了一礼拜。”
“一礼拜……”孙丽华喃喃重复了一遍，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我们组一礼拜连剧本围读都搞不完。”
“那个软件到底是什么？”刘晋帆追问，“是市面上的工具还是您自己搭的？”
王岳恒把手机连上投影，打开了一个界面。
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控制台，左边是输入框，右边是参数面板，中间是一个预览窗口。
“这是我找来几个程序员一起做的辅助创作软件，同样是用AI工具制作，暂命名‘织梦’。”
王岳恒随口解释道。
实际上这也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AI制作辅助工具。
比当下市面上任何AI短剧辅助工具都要先进一大截。
随后他当众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关键词。
“宋代、雨夜、酒馆、三人对话、紧张氛围”。
然后按了一下回车。
右侧的参数面板自动亮起来。
角色数量、场景布局、镜头机位、情绪曲线、配乐风格……
一整套参数被自动填好。
预览窗口里跳出来一个分镜草图。
酒馆的桌椅、三人的站位、窗外雨幕的密度、桌上的酒碗和短刀，全在一张图里标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