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淡淡说出足以把自己尊严碾碎的话，“为什么许佳年可以，我不可以。”
如惊雷在头顶炸开。
他....什么意思？
沈昭昭一动不动，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思忖着那句话，良久，才掀下眼睫，“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懂。”
沈厌离看向她，已经不容她逃避，“沈昭昭如果你一定要挑一个人利用，为什么不能是我，许佳年能让你站到高处，我也可以。”
往常淡漠矜贵的人，这一刻语气竟有点卑微，“甚至我是心甘情愿，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我。”
“沈昭昭。”
如虔诚信徒祈求，“选我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昭昭偏过头，表情略显心虚，“何况我跟许总只是正常的雇佣关系，我要做什么也与他无关。”
“是吗？”
沈厌离的语气充满自嘲，“那我可不可以自作多情的以为其实你对我是有一点心动的，不然我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这话一落，沈昭昭确确实实怔住了。
是啊。
反正她都跟夏媛这样了，为什么不选沈厌离？
此刻，沈昭昭将一个懵懂却一直以为自己将隐秘心思藏得很好的小女孩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你胡说，怎，怎么可能！”
沈昭昭故意睁大了眼睛，作出一副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虚张声势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对你有....什么.......”
“是吗？那你慌什么？”
沈厌离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连表情都变得迫切，“那你现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