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夫人坦然得很:“寡夫。”
谢贺年:“......”
“死了娘子的男人。”合欢夫人抬起下巴,“成熟,稳重,经历过失去,知道珍惜。而且没有正室碍事。”
谢贺年嘴角抽了抽:“那不就是.....等着人家娘子死?”
他以前倒是听说,太祖师曾试着跟圣主抢夺圣君。
能活到现在,可谓是神话。
禁闭室里安静了三息,两人隔着石榻大眼瞪小眼。
两人心里一个嫌对方下作,一个嫌对方虚伪。
谢贺年率先打破沉默,带着谈判的意味:“太祖师,我们都被关在这里,要不这样,您别管我找什么样的,我也不评价您的寡夫癖好。井水不犯河水,努力打坐修炼,让魔主大人刮目相看,对魔教有用,才好出去。”
“这间禁闭室,就一张冰魄锻体榻。你在地上打坐修炼。”
“太祖师,这冰榻很大.......”
“嗯?懂不懂规矩?”
“太祖师,让晚辈睡地上,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谢贺年在魔教成长,很懂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关心别人,在乎别人的感觉,那只不过是弱者思维。
“我合欢夫人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
谢贺年再次被噎住。
合欢夫人看着他的后脑勺,想了想,
“罢了,许你在冰榻边上修炼,但切勿靠近。”
“太祖师,晚辈真对老女人没兴趣。”
“啪!”
合欢夫人当即撩起袖子想动手。
少年敢怒不敢言。
禁闭室外,领命弟子悄无声息地退远了。
边走边摇头,小声嘀咕:
“魔主大人是对的,就该把这两个关一起。互相恶心,互相消耗,省得出去祸害别人。”
.........
同一时间。
“冬儿,姜师兄让你最近多出门。趁魔教那边把喜欢你这种年轻小女孩的坏蛋关起来。”
“啊!?祖奶奶,魔教还有这种坏蛋?那我也有危险!”
秦小雨一脸认真,并揉了揉自己娇嫩的脸蛋。
“是是是,小雨你也有危险。”秦长老轻揉她的脑袋,而小黑鲤已经醒来,还在思考主人能有什么危险?
年纪都上千岁了。
进化为神兽的祂,根本就不能理解何为心态年轻。
也就在姜冬儿安心待在秦长老这边,姜云逸则冲到了魔教厄土!
“人就关在这里?看着不太行啊,那边的禁地不是更好?”
“师丈,那边我们尚未开发,还需召集魔教一众长老,共商对策。"
“不用了,这事我跟你师尊来办。一直待在秘境里,我替红叶那孩子处理过事务,倒是没有机会帮帮你,这次正好。”姜云逸和蔼的微笑道。
“多....多谢师丈。”
说实话,她其实有时候听羡慕师姐,因为师尊和师丈已经开始长居在天凌圣域,再加上有秦长老几人的关系,秦秋梦也是默认师丈更偏向于正道。
然而,今日一事让她意识到,原来师丈心里还是有他们魔教的。
至于师尊......
秦秋梦则默认心里只有师丈,要是师尊偏爱谁,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