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三位宫主反水固然是好事，可月遥光她毕竟跟着凌霄神君这么多年，她会不会是诈我们，故意放我们过去，其实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我们钻？”
神知薇轻轻摇了摇头，走到星图边上：“我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话，她眼睛里的恨意骗不了人。而且炽焰和堀垚也没有撒谎，他们确实早就对凌霄神君和诺斯的做法不满了，只是十二宫里大部分人都是诺斯的信徒，他们没办法公开反对而已。”
明辉点了点头，伸手调整了飞船的航道参数，确认航线没有问题之后，抬头看向众人：“不管前面有没有圈套，我们都得走这一趟，这么多人等着我们给他们一个公道，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现在引擎维修得怎么样了？”
负责维修的莉绪立刻站起身回答：“昨天夜里就修好了，现在所有系统都能正常运行，随时可以起航。”
“那就出发，”明辉抬手按在通讯器上，给全船下达了命令，“全员做好起航准备，目标旧联盟总部，出发。”
引擎重新轰鸣起来，穿艘艇缓缓调转船头，穿过联盟舰队让开的通道，朝着旧联盟总部的方向飞去。舷窗外的星海不断向后退去，明辉靠在观景窗前，拿出那份一直贴身带着的档案，封皮上已经沾了不少灰尘和褶皱，可里面夹着的纸张依旧平整。神知薇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隐在星云中的旧联盟总部：“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诺斯到底是什么人，”明辉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才慢慢开口，“为什么整个十二宫都会被他渗透，为什么凌霄神君愿意屈居在他之下，甚至不惜出卖整个联盟。”
“不管他是什么人，”神知薇轻轻靠在他身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等我们把档案公布出去，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所有藏在阴影里的秘密，都会重见天日。”
银蓝色的尾焰，在浩瀚星海里划出一道清晰的航迹，越来越靠近旧联盟总部。而此刻旧联盟总部的议事厅里，凌霄神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星图上那枚不断靠近的蓝色光点，指尖轻轻敲着窗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站在下方的天尊咳嗽一声，抬起头问道：“他们真的过来了？月遥光他们三个居然真的放他们走了？”
“月遥光本来就不可信，她心里一直记着当年的仇，”凌霄转过身，暗红色的衣摆扫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放他们过来也好，省得我们还要到处追。正好一网打尽，把这个秘密彻底埋了。通知下去，按原计划准备，别出纰漏。”
天尊躬了躬身，应了一声“是”，慢慢退出了议事厅。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凌霄一个人，他走到议事桌前，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穿着第七舰队制服的年轻人，站在最中间的奎纳尔笑得爽朗，而站在角落的年轻自己，眼神里满是野心。
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