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盛家，”简妮冷哼一声，“盛予墨能有顾音竹好吗？有他帅嘛？有他有才吗？他还是二婚！”
“好好好，随你挑。”白旖丽语气里满是溺爱。
她家妮妮什么都好，当然要配帝都最尊贵的男人。
……
秦市，银行。
柳慕莞拉低了帽檐，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张崭新的身份证。
关关。
女，年龄十八。
生日定在前天，她重生的那一天。
户口原始地址是某孤儿院。
莞是多音字，父母当年给她取的时候，是同“婉”音。可是盛予墨小时候逗她，总爱叫成另一个音——关。
莞莞……
关关。
习惯了，懒得改。
走出保险柜区域，她摸出手机。
上面有条短信，
【身份证拿到了吗？】
柳慕莞手指飞快地按键，【嗯，尾款给你。】
凭空造一个合法身份，不容易，当然也不便宜。
那边像早打好了字，秒回，【这位“关关”有什么神通，能让你帮忙办事儿？】
柳慕莞手指顿了顿，总不能回答那就是她自己吧。
她只回了两个字，【有钱。】
有钱，任性。
那边不死心，【挺漂亮的，介绍介绍？】
这一次，柳慕莞没理对方了。
身份证照通常是人生最丑照片没有之一，就这样都能勾起对方搭讪的心思，啧啧……
她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严实了点。
手机不死心地震个不停，柳慕莞漠然地滑着屏幕，一溜儿没营养的废话——
【这五年你去哪儿了？】
【以后多合作啊。】
【那个关关到底是什么人？真实背景单纯吗？可以追吗？】
【真人有没有照片好看啊？】
【话说你是男是女？她不是你女人吧？】
【得，你不说也没事儿，我自己查。】
……
这家伙和五年前一样，还是个话痨！
柳慕莞一脸冷漠地关了机。
查，你尽管查！
查得出来算我输！
手机揣兜里，她抬起头，不经意间和几人擦身而过。
“墨少，这边请，保险柜区域还在前面。”